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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羲和视线落在大皇子身上，原本冷峻的神色，柔和了一些。
他凑近了些，将大皇子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双眼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小人儿。
他明明已经是五岁的孩子。
可从身形看，却只有三岁多的模样。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不似熏香那样难闻，反而让虞羲和舒服了些。
只是，他整个人瘦巴巴的，下巴也有些尖。
脸颊凹陷，显得那双纯粹的眼睛，幽深了许多。
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看着十分不合时宜。
虞羲和的大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小手，再想到三皇子那双肉乎乎的小手，这样的反差，无端地让他心里发紧。
大皇子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地开口：“父，父皇。”
虞羲和努力地深呼吸，调整着自己混乱的心绪，大手掌着他的小脑袋，轻声安抚：“不用怕父皇，这些日子，父皇没来看你，可怨父皇？”
大皇子动作缓慢地摇了摇头：“父皇忙。”
虞羲和脸色一僵。
他是忙，但也没忙到看一眼自己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大皇子的体谅，倒是让他愧疚了几分。
想到方才德妃抱怨的事，虞羲和沉默片刻，直直地盯着大皇子，问他：“皇儿喜欢你母妃取的名字吗？”
德妃取的这个名字，表面上，自是按照她所说的瑞雪丰年，祥瑞之意。
然，“瑞”这一字，有帝王之意。
德妃取这样一个字，是为的什么，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虞羲和无心探问。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不过，虞羲和也想听听大皇子的看法。
只见大皇子原本晶亮的小眼，黯了黯，他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虞羲和看的也糊涂了。
他这是何意？
虞羲和试探着问他：“是，不喜欢？”
大皇子闷闷地回道：“喜欢的。”
但虞羲和不懂了。
他既是喜欢，为何提起这个名字，却神色落寞，小脸藏了浓浓的心事一般？
而且，他一开始分明是摇头的。
德妃在下边看着，那叫一个着急。
大皇子像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半天也闷不出一句话。
虞羲和倒不像她那样着急。
而是耐心地循循善诱：“既是喜欢，为何这副表情？”
大皇子沉默着，并不说话。
虞羲和也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与小娃娃相处的时间太少，他真没了解过小孩这个年纪，会有什么心事。
没法子，他只好看向德妃。
德妃自己也不知道大皇子是个什么想法，只能硬着头皮猜测：“许是，瑞儿更想要陛下给他起一个名字？”
潜台词是，她起的，他喜欢，但更喜欢虞羲和取的。
虞羲和脸色沉了些，有些反感德妃句句试探的行为。
不过，还是得问出来的。
所以，他索性对着大皇子说：“既如此，那这个名字便不要了吧。”
他没说重新起一个。
只说不要这个名字了。
大皇子一听，小脸皱了起来，眉宇拧着，眼里全是水雾。
他紧紧地咬着唇。
想哭！
但他知道，哭也无用，只会更让父皇厌弃。
虞羲和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窒，但他没忘记自己想要挖出他心事的想法。
于是强装镇定地说：“哭什么，一个名字罢了。”
“父皇，儿臣喜欢这个名字，儿臣……喜欢的。可，可以留下这个名字吗？”大皇子手抓着他的衣襟，颤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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