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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病症……”
郝顺媛刚落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
她慌张地问:“怎么?”
李太医蹙眉,犹豫了一下才说:“娘娘,三皇子的病症,看着像是寻常的发热之症,然,方才臣把脉时,却发现三皇子的脉象并不似表面病症那般。”
郝顺媛心底一寒,急急地上前两步,问他:“那是什么意思?”
李太医见她这样,再对比他每每到大皇子,二皇子那儿去的景象。
只觉得这差距着实太大。
许是习惯成自然了。
每次去大皇子处时,德妃娘娘甚至不在皇子身边。
偶尔在身边,也只是随口问两句,交代一声便走了。
至于二皇子。
二皇子生母是个心大的。
虽然也关心二皇子的身子,宫人嬷嬷也安排的妥帖,但到底不如郝顺媛尽心。
不过,这种事,关上门来,谁又知道呢?
后宫的女人,没有哪个是简单的。
他不敢确定三皇子的病症是不是那个,然而,从脉象上看,的确是像。
所以,他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还要再看看。
此时,孙邈也来了。
他醉心于小儿医术,并不多话。
与郝顺媛行礼,与李太医见礼后,便径直走到了三皇子身边,给他把脉。
毫不意外,他与李太医也有同样的表现。
把脉后,他将视线,落在他身边站着的郝顺媛和李太医身上。
李太医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又将自己开的方子,递到了孙邈手边。
孙邈抬眸看了他一眼。
将药方子接过来细看,然后在药方子上,做了小小的改动。
他先是删了两味药,又添上了三味药物。
虽暂时不能完全确定三皇子的病症,但可以暂时用药,一边压制现有的症状,一边预防,引导可能出现的病症。
将方子交给自己的药童去抓药以后,孙邈的视线,这才落在郝顺媛身上。
他是第一次与郝顺媛正式拜见。
在此之前,只在宫宴上远远地看过两回。
只是,孙邈总觉得郝顺媛眼熟,似在哪里见过。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不像李太医那般委婉,而是直接问道:“娘娘,三皇子这几日,可是接触过什么生人?”
郝顺媛细细地想了想,确定没有。
之后,她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宫人,照顾三皇子的宫人太监,确定都没有以后,便对着孙邈摇了摇头。
孙邈沉默了一下,又问:“那娘娘可有注意到,小殿下这些日子的饮食,可有什么比较特别的?比如,与往常不一样的膳食,零嘴儿?”
听到这儿,郝顺媛心头一跳。
孙邈是确认病症了?
她将视线,落在宫人身上。
宫人老老实实地将这几日里,三皇子吃过用过的东西,都一一道来。
孙邈听着,并无什么特别的东西。
只是,他想检查检查那些膳食,也无从入手,毕竟,都这么些日子了。
便是有问题,也早就被清理干净了。
无法,他只好暂时安抚郝顺媛,将病症往轻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