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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肿着，是因为睡前故意喝了大量的水造成的。
模样憔悴，是因为水喝多了。
起夜起多了，没睡好，人自然就憔悴了。
至于瘦了一圈？
那更简单了，她刚开始那两日故意穿的显胖的衣裳，这两日穿的显瘦的衣裳，加上这几夜的折腾，的确是瘦了一丢丢。
又有脸色憔悴，双眼红肿的加持，看起来可不是情绪极差的样子么。
从太极殿往回走，慕雪尘满腹心事，一步一回头。
红芙有些不忍，问她：“主子，要不，去御花园走走吧，奴婢听说，那睡莲这几日开得不错。”
慕雪尘看她一眼，勉强笑了一笑，应道：“也好。”
慕雪尘爱吃，宫里的人，大多都知道，更别说是她身边的宫人了。
到了莲池那儿，慕雪尘往池子里一看，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原本心里的“郁气”也散了许多。
红芙看出她眼底的落寞尽散，有些高兴地说：“主子，这睡莲开的真不错，回头，可以让立冬琢磨点新鲜的点心了。”
“还真是……”慕雪尘听了，也有些兴奋，小眼亮晶晶的。
说完，她还伸长了手，试图去拔水中的莲荷。
红芙：“……”不愧是您！
所以，您喜欢睡莲是假，想吃才是真的吧？
“主子，我们来吧，您要哪一朵？”两人都以为她现在只是要拔几株睡莲赏玩。
“哟，这不是慕姐姐吗？”
耳边突然加入了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拔高的声调，听着就不怎么舒服。
慕雪尘拧眉，直起身看向来人。
只见她穿着奢华的金纱锦缎，满头珠翠，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
是甄嫔。
老熟人了。
慕雪尘眯了眯眼，心思一动，她看了立夏一眼，眼底尽是狡黠。
立夏垂眸，她不动声色地走近慕雪尘一步，略带些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
慕雪尘露出淡淡的笑，看向甄嫔：“是甄妹妹啊！”
“甄妹妹”三个字，像一把刀，脆生生地切断了甄嫔的理智。
一个月前，她还是“姐姐”。
如今却突然屈居于慕雪尘之下，她怎么可能甘心？
慕雪尘不过仗着一个恩情，就越了几级，而自己本就比她高，如今却被她越了过去，遇见她还得向她行礼。
可纵使不甘，她还是得咬咬牙问安：“给慕姐姐请安。”
她的宫女也跟着跪了下来。
“起来吧。”
慕雪尘装着懒得跟她周旋的样子。
叫起后，就转身继续去够那睡莲。
甚至为了表现的自然点，她还好几回装作差点掉下去的样子。
甄嫔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凑近慕雪尘道：“妹妹方才听见姐姐说，又可以琢磨些新鲜点心了，可是用这睡莲做辅料？”
慕雪尘头也没回：“不是。”
甄嫔说：“这样啊，姐姐近些日子，可做了许多好吃的？也不知妹妹有没有这个口福，可以尝尝？”
慕雪尘拔睡莲的手一顿，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转身：“甄妹妹是真的想吃本嫔做的东西？”
甄嫔笑意盈盈地点头。
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她一派天真和善。
但她眼底的阴狠，却是一闪而过：“自然是，妹妹听说皇上也好姐姐您做的这些呢。”
听说？
听谁说？
他是不是好这口，本嫔不知道。
但本嫔知道，你以后肯定不好这一口。
慕雪尘给立夏使了一个眼色，说：“既如此，那本嫔着人回去拿一些过来，也好叫甄妹妹品鉴品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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