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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可愿割爱?”
“这……”
“不愿?你若喜欢带了熏香的画,朕明儿让苏木给你送一些,你再挑挑。”
慕雪尘迟疑了一下。
点了点头。
“陛下喜欢,拿去便是了,就不用再给嫔妾送了,嫔妾毕竟也不是爱画之人,只是觉得这寝室,冷清了些罢了。”
虞羲和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这个话题,便算揭了过去了。
慕雪尘在他身上,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个时候提香很冒险。
毕竟,婉贵人被熏香所害的事儿刚过去。
问题是,婉贵人是不是真的被熏香所害,只是宫里的传言,并无实质上的证据,虞羲和在处置谢才人和阮修仪的时候,并提及是熏香的原因。
不知情的人,都只以为是阮修仪的金丝虎突然发了狂伤了婉贵人。
慕雪尘,自然也是不知情人士。
在虞羲和眼里,她充其量是个听了些传言的人罢了。
所以,慕雪尘此时提香。
虞羲和也许会怀疑她有意而为。
也有可能,会将这事归结为巧合。
这画的画者游子谦早在百年前便已过世。
他的画,已有百年,若是染了香,自该是百年前染上的,不会是现在。
而慕雪尘在婉贵人被伤前,就已收下了画。
虞羲和自然会想:慕雪尘此时提画,若是故意的,那她极有可能是真凶,毕竟,她不能未卜先知,不可能在收画之前,就预料到婉贵人的事。
如今提香,就是为了攀扯某个人。
若不是故意的,只是巧合,那么,送画的那个人,就值得怀疑了。
慕雪尘没提是谁送的画,但虞羲和有心查,自然能查到。
在今生的处境里,郭氏与她无冤无仇。
她自是没有攀扯,陷害郭氏的必要,而且,她也不会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
所以,虞羲和即便怀疑,最后也只能归结为,的确是巧合。
但事实上,有时候偏偏是这种被首先排除的小儿科手段,才容易在多疑的人心里,砸下一个又一个的疑团。
不过,虞羲和也不是个蠢的。
慕雪尘提香的时间,太巧合,太敏感了。
不得不防。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试探:“慕雪尘,你可知婉贵人是怎么受伤的?”
慕雪尘直言:“不是说,为阮修仪娘娘的金丝虎所伤吗?”
虞羲和顿了顿,又说:“那金丝虎是朕送给阮氏的,它向来温顺,从未伤人,此次为何突然对婉贵人下手,你就没怀疑过?”
慕雪尘沉默了一会儿,说:“自是怀疑过的。修仪娘娘的金丝虎,嫔妾有幸见过几回,看着,的确是个温顺的。但人心难测,何况是畜生?能让一只温驯的宠物突然发了狂,要么,是给它用药了,要么,是有其他的东西,刺激了它。宫里有传言,是婉贵人身上的熏香,让那金丝虎发了狂。可嫔妾有一事不明。”
虞羲和顿了顿,问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