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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虞羲和记得很清楚,他那时候刚把大部分势力都收回手中,正准备大展拳脚,实现自己的抱负之际,北境却爆发了战事。
奇怪的是,当时的北契国却是小打小闹了几回,不像是真的有意侵占大禹国土。
姜子桓早在入宫前,就将查到的事情和大禹这些年的发展,做了盘点:“极有可能,是北契国对我大禹国力的一次试探。但我大禹的国力在不断消耗,也是事实,这形势,不容乐观。”
虞羲和顿了顿才问:“南境呢?”
姜子桓说:“情况差不多,南梁国似乎并不是真的想战,而是在试探什么。”
虞羲和阴恻恻地问:“秦家上下,通敌卖国、迫害宫妃,残害皇嗣,欺君罔上……种种大罪,秦家可是都占全了?”
姜子桓默然,许久道:“都占全了。”
当年,他刚登基不久,根基不稳。
大禹上下,有极大部分权力集中在世家手里。
皇贵妃便是这些事的牺牲品。
那时候,他还年轻,对上这些世家,不够老练。
他自认当年委屈了韩馥云。
登基后,一意孤行。
借着韩馥云有孕的事,特封其为皇贵妃,赐住关雎宫。
她却被害的难产而亡。
当时,正好秋猎,他不在宫里。
听说了皇贵妃难产的消息,紧赶慢赶回宫,皇贵妃却已然逝去。
孩子更是胎死腹中。
秦家自知露了馅,先发制人地拿出了所谓证据。
将当时在宫里给皇后侍疾的次女秦霜霜和已有身孕的袁才人推了出来背锅。
形势不如人。
他只能默认了他们“证据”的“真实性”,吃了这个哑巴亏。
放过了秦家,只赐死了秦家这位嫡次女。
也迫于压力,将袁氏关了起来。
对外称等她诞下皇子后,再做处理。
皇子,成了袁氏的保命符。
皇贵妃肚子的皇儿,本该是他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
又是他心尖上女人生的孩子,意义非凡。
可秦家容不下她。
后来,皇贵妃和孩子没了。
袁氏肚子里那个,就会是他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
就算不受宠,也一样意义不同。
所以,他们也容不下她。
袁氏被关起来不久,她也小产了。
朝臣逼着他履行之前所说“诞下皇子后再作处理”的话,强调袁氏如今连皇儿都没了,更不配为宫妃,必须处置。
没法子,他想着,暂时先把人幽禁起来。
但他们不肯,屡屡上书赐死袁氏。
他明知她是无辜的,更知她也是被害小产的。
可他迫于压力,在与世家周旋之下,最终以“念其曾有过皇嗣,打入冷宫。”
入了冷宫不到两月,袁氏悬梁了。
他知道,那袁氏并不是自缢的,而是被杀了挂上去的。
但这事,只能到此为止。
他不能做再多的事,徒增无辜杀孽。
至今,他都未能手刃全部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