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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犹豫了一下，提道：“宫里大多娘娘小主都给慕婉容送了贺礼。”
虞羲和听出了他的意思。
心里有些不高兴。
苏木在一旁，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冷意。
想到这几日慕雪尘的表现，又觉得，好像她就该是这样的，但他仍不死心，顺着苏木的话往下问：“那小部分呢？”
“……几位娘娘在宫里发了一次脾气，砸了您早些时候赏赐的许多物件儿，还有……”苏木犹犹豫豫，硬着头皮往下说：“厉容华娘娘说是有位洒扫的宫女冲撞了她，让人打了三十板子，怕是，活不成了。”
虞羲和皱眉：“那宫女做了什么？”
苏木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虞羲和不耐烦：“说。”
苏木：“据说那宫女前两日洒扫时不小心，折断了厉容华亲自种的那盆栀子花叶子，被厉容华浇了一盘冰水。这两日正病着下不了床，同寝室的宫女今儿揽了她的工作，让她休息。但慕婉容晋位后，厉容华突然就点名要见那宫女，那宫女起不来，没及时赶到，所以……”
苏木的话，越往下说，越觉得这太极殿变得凉飕飕的。
“知道了，下去吧。”
虞羲和沉着脸，冷着声让他出去。
苏木刚退下。
虞羲和蓦地将手中的朱笔甩了出去。
“啪”地一声，朱笔应声而断，可见其气怒。
寿安宫里。
太后左思右想，总归是没弄明白：“阿瑶，你说，他这是何意？”
前些年，她还能猜着几分他的行事和想法。
如今，她是愈加看不懂他了。
舒嬷嬷犹豫了一下，回道：“许是，陛下终于看到了慕婉容的好，所以……”
这话，舒嬷嬷自知没什么说服力。
果然，太后听了也是摇了摇头。
太后说：“他平日里看在哀家的面子上，能纵着那丫头两分，可他不愿碰她，那日，你也看到了，他恨不得杀了那丫头，怎么就几日功夫，转变如此大？”
舒嬷嬷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夜的情形。
“那日，慕婉容说是能解决皇上烦扰之事，随后与陛下在内殿密谈许久，昨日里，慕婉容又是带着一个小盒子入的太极殿，许是……”
“那丫头跟皇儿做了交易，一定是，一定是这样……”太后随着舒嬷嬷说的重点，也串联起了这个可能性。
“太后，若是交易，那……”
舒嬷嬷有些担心，慕雪尘对太后是真的好，太后也是真的欢喜她。
所以，她对慕雪尘也多了几分疼爱。
只不过，在这后宫挣扎求存本就艰难，又得了皇上的厌弃。
若是做了交易，那交易结束以后，又当如何？
太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丫头倔着呢，若真是交易，至少这第一步，她算是走成了。她也不傻，有自己的成算，也许真能走出一条道儿来。”
“是。”
“哀家老了，帮不了她多少了。”
太后叹了一声，心里的抑郁倒是散了些许。
这几日，太后鬓边都白了不少，着实是为那夜的事焦心了。
重华宫内。
阮贵妃正懒洋洋地倚在贵妃椅上玩着自己手里刚做好，尚未晾干的漂亮蔻丹。
门外，她的贴身宫女如兰脸色沉沉地匆匆进门。
然后低头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什么。
阮贵妃攥着手，“啪嗒”一声，刚做好的蔻丹，生生地被她掰断了。
她问：“晋为婉容了？”
如兰垂眸应“是”。
被阮贵妃掰断蔻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还只是轻的。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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