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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去想这个问题。
一***，关乎社稷，哪能轻易废立？
他也没想过要将四妃的谁推上去，或者将谁拉下来。
目前的状况，其实还算平衡。
一旦打破，怕是又有的掰扯了，想想就头疼。
他现在真没心思去折腾这些。
不过，慕雪尘倒是给了他一个不错的主意。
自己没心思折腾，换个人来如何？
“这个嘛，自是因为，除了皇后，四妃最大了啊，有了这个位分，只要婢妾不犯错，那这辈子都不用担心被旁人踩在脚下。”慕雪尘睁眼说瞎话。
这话，半真半假，但却可信。
虞羲和问：“朕的女人里，皇后最大，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想当皇后呢？”
“您会让婢妾当您的皇后吗？”慕雪尘装的是一派天真。
虞羲和揉了揉眉心，头疼地说：“……不会。”
“那不就是咯。”慕雪尘撇了撇嘴，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虞羲和一梗。
“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好歹想想啊！
慕雪尘懒得去揣测他的意思，直言道：“婢妾要什么出息，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是了，陛下觉得呢？”
虞羲和一噎，不知该如何接话。
许久，才问：“你可知道，做朕的宠妃，要付出什么？”
慕雪尘答：“自是知道的。”
虞羲和问她：“你可知道，做朕的宠妃，会成为旁人的靶子？”
慕雪尘点了点头。
“你可知道，自古以来，帝王的宠妃，大多下场不太好？”本朝的睿宗皇帝宠爱的宸皇贵妃，就是个例子
慕雪尘回道：“……然后呢？”
她又不打算做很久？
时间到了，这后宫里将再无慕雪尘。
还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她是不屑前世的那些阴谋，可不代表她是傻子，只会站在那儿挨打啊。
虞羲和捏着眉心，没好气地道：“朕要好好想想。”
慕雪尘上前一步：“陛下，您还有什么顾虑吗？”
“……那你呢，就这么爱朕，想与朕在一处？”
慕雪尘：“……婢妾有所求罢了，与爱情无关。”
虞羲和原本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他蹙眉盯着慕雪尘，突然不是很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想成为特别的那一个。
却不是为的她一直向往的感情？
虞羲和看着她没有半丝情绪的那张脸，感觉有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的。
“你说的交易，便是这个？”虞羲和一副不稀罕的样子。
“帮您肃清后宫，区分前朝与后宫的关联，保您国库五年丰盈，而您只需给婢妾一个宠妃的名分，婢妾自觉，这对您来说，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却似乎只余冷漠和疏离，没有半分感情似的。
换个思路，原来是这么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