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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服毒结束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如今重来一回,她不会再像那一世那样被动,更不愿那样被动了。
这世道,皇权至上。
这宫里的人,这京城里的权贵,要伤要害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太容易了。
想要护住家人,护住爱的人。
那她就得站在那至高的位置上,让旁人轻易不敢动。
否则,她重来的意义何在?
慕雪尘故意逗她:“立夏,我喝完啦,你别这么严肃,我害怕。”
眼见她板着脸,明明是个小姑娘,却像极了老妈子,不由得就想笑。
立夏声音冷硬,半天才挤出一句别的话:“下次别这样了。”
慕雪尘知道她的意思。
让她下次别替太后担责,也别阻止皇帝发疯。
胳膊拧不过大腿。
那毕竟是对天下人有生杀大权的天子,谁能拗的过他?
谁又能在他手里抢人命?
慕雪尘默了默。
再扬起头的时候,给了立夏和立冬一个灿烂的笑:“嗯,不会了。”
立冬上前蹭了蹭她的手臂:“师姐,你睡了一天一夜,可饿了?”
慕雪尘突然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有气无力地笑说:“饿了,你去做点以前咱们在山上常吃的,我想吃。”
立夏看了慕雪尘一眼,知道她是有事要说,对着立冬加了一句:“多做点,晚些时候一起吃。”
“好咧。”立冬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
蹦蹦跳跳地出了内殿,往小厨房去了。
慕雪尘看着她那道背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立夏,你去将我入宫前带的那个金丝楠妆奁拿过来。”
立夏一顿,立刻猜出了她那天跟虞羲和在太后寝宫里做了什么交易。
那不是普通的妆奁,而是一个小小的机关套盒。
除了慕雪尘自己,没人能打开那机关。
外人只当是一个普通的盒子。
可她却知道,那里边装着一些羊脂白玉佩。
还装着一些其他的印鉴,信物等。
立夏有些不甘愿地将盒子拿了过来:“你跟那人做了交易?”
连一声“皇上”,她也不愿说,只用“那人”替代。
可见,她对虞羲和的怨念,也不浅。
慕雪尘笑了笑,说:“嗯,用钱买我们的命。”
她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你今日用膳了没有”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立夏问:“他要多少?”
“没说。”慕雪尘答。
立夏犹豫了一下:“那……”
慕雪尘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仔细地看了看她那双常年捣药,有些变形的手。
眼底露出心疼:“立夏,我们在宫里,其实这些东西,在我们手里,没多大意义,如果能借着他的手,用到百姓手里,其实也是好的。这么想,我们还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