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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隐约听到了“慕家”,“病危”等字样,再联系近日里,京城中的传闻,心里了然。
他将立冬扶稳:“姑娘且站稳了。”
立冬看了他一眼,见他不动声色地点头,才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即后退几步,站到角落上不起眼处。
她神思不属的样子,落入了小安子眼里。
他倒没说什么,只心里觉得有一丝不对,却未深究。
全当立冬是被自己的主子吓着了。
别说是她,就是小安子自己,也被吓得不轻。
嫔妃自缢是大罪。
尤其是,慕婕妤还当着虞羲和的面自缢。
可一想这些年来,慕雪尘在陛下面前没规没矩惯了,却又觉得,这事,委实只有她做得出来,方才,她不还直呼陛下名讳来着?
几位太医入了内殿就要行礼,但虞羲和却忙道:“不必多礼,快给慕婕妤看看。”
以蒋方为首的几位太医匆匆上前。
眼见着慕雪尘气若游丝,血染了全身,全都惊了一下。
蒋方反应快,顾不上什么礼节,迅速打开药箱子,拿出止血药。
吞服的和外敷的都一并用上。
其他人也手忙脚乱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虞羲和手握着拳头站在床边不远处,小安子不敢上前,只低声吩咐人抬了椅子上前,请虞羲和坐下。
虞羲和双脚发软,愣愣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人儿。
等慕雪尘的伤口不再出血时,蒋方这才停下了手。
他抬头看向虞羲和,欲言又止。
虞羲和蹙眉:“怎么样?”
蒋方回答:“回禀陛下,慕婕妤虽暂时止了血,但是……”
“但是什么?”虞羲和心一提。
蒋方说:“慕婕妤的簪子离心脏太近,虽暂时止了血,但若贸然拔簪,则十分凶险,臣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立冬看他一眼,完全没想到他竟这么上道。
虞羲和心一紧,视线转向慕雪尘,不由得一阵闷疼。
蒋方都没把握。
看来是铁了心求死了?
慕雪尘,你真是好啊!
好极了!
你的命是朕的。
没有朕的同意,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的?
啊!
虞羲和心里翻滚着怒意,但又夹杂着浓郁的害怕。
但他仍是说:“拔簪。”
蒋方一顿。
立冬蹲在床边替慕雪尘拭汗。
听到这话,她眉眼垂下,唇角溢出了冷笑。
其他的太医已经退至一边,不敢抬头。
蒋方上前,给立冬使了一个眼神,立冬立刻点了慕雪尘的穴位,同时,蒋方一鼓作气,将深深嵌入慕雪尘胸口的发簪拔出。
血喷了立冬一脸。
但她全程神色清冷,完全不像受惊的小宫女。
蒋方没空纠结立冬如何,而是迅速给慕雪尘重新上了药。
忙活了一下午,慕雪尘的状况,总算是稳定了一些,她是第二日清晨时醒来的。
一整日的折腾和受伤,让她身心俱疲。
她嘶哑着想喝水,刚有动作,立冬立刻用调羹给她轻轻地喂水。
慕雪尘循着水源,喝了几口,眼神清明了许多。
她看着眼前的立冬,又扫了一眼这屋子,眸底带着些茫然。
慕雪尘声音嘶哑:“立冬,这里是?”
立冬说:“这里是太极殿的内殿。”
慕雪尘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陛下,派人去给玦儿看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