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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力量是不灭守恒的，但它却会转变成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人死后会成为灵魂，又比如灵魂轮会成为另一个人。
他还是他吗，不一定。
但也不能否定他就不是他。
在他心里，守恒，就是永远的守住她，纵使未来神魂消亡，他不是他，但那不灭的守恒之力仍旧会在她身边。
云珩听他浅白的解释很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对劲。
“我想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吗？”
守恒静默，垂着眼帘，隐忍而俊逸、
这一幕里，有凤木昔的影子。
他始终是那个温柔和煦，阳光谦虚的昔哥哥吧？
“凤木昔，你现在回头还不晚，禁术不能碰，爷爷也不会想看到……”
“云珩”
守恒强势打断。
“我给我师父报仇是我的事，不是只有你有资格去做这些事，我不过是选择了跟你不一样的方式”
“很快，凤宗族和北域皇室就会尽数覆灭”
“你想要另外一滴鸿鹄精血，我会双手向你奉上，以后就算了结了我们从小到大的情义和师父的恩情”
“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
所以她就是月华的事情，一早就暴露在他眼前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那么配合在云医门时升帝丹的事，而且知道她在查禁术，所以才提示了西域公主。
并且今天这一幕，守恒早就预料到了。
只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云珩胸口狠狠地闷了一口气，直接就顺不上来了。
“好，我叫你守恒”
“守恒，这个事情我们从长计议，你跟我回云医门，可以吗？”
她朝他伸出手，目光恳切、
只要他愿意回头，只要他哪怕愿意跟她分担一点点……！
一切的一切就都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