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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不离手。寒光剑距离它,单说境界都还差上一些。
楚星河轻笑道:“究竟是皇帝与王安林唱双簧呢,还是王安林胆大包天呢,向主将不跟小子透露几分?不然少了些趣味。”
要是在京城,此话必会遭人弹劾。但这个局面要是说嘉余帝一点不知情,楚星河是不信的。
这是坐山观虎斗,许长安和王安林的正面交锋,谁输谁赢都不影响他段天狼坐收渔利。
向天寒知晓对方此行的目的,他不觉得楚星河有这个能耐。
“想知道?自己查啊,整个剑阁供你驱使,有什么是楚少剑主查不到的。”
小剑仙没有因为对方的傲气有所波动。
“你们没有直接围杀,而是带我们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叙旧吧?”
此时渡船那对男女早已不见,丢到江里喂鱼也不无可能。
王器孤身走到向天寒身旁,周围不见年轻的子嗣。
老者冷笑道:“想死还不容易,手中剑往脖子上一刎就完事了。”
此刻楚星河手中秋意浓剧烈摇晃,第一次出现不受他控制的现象。
按道理只有他和楚平川才有引导他的能力,如此反常的秋意浓,难道是...
楚星河脸色大变,刹那间秋意浓从少年手中脱离,直插云霄,没入云层。
强烈的剑意痕迹将试图反抗的少年震伤,双手血迹斑斑。
楚星河运转《大冶铸经》,感应着秋意浓的飞行轨迹,向北而去,毫不停留,直到消失不见。
糟了,京城!
秋意浓带着浓郁的剑意朝着京城洛阳飞去,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洛阳上空。
整座城池仿佛被火器攻城一般,轰隆一声,秋意浓直落王安林的丞相府,满城皆知。
许长安走出书房,抬头望向丞相府。
身后的太子段秀怒不可遏,拍桌道:“王安林真就打算一手遮天吗!他对我就没有一点尊重吗!他不怕满门抄斩吗!”
许长安作为太子太傅,自然跟段秀是一条船的,这等于变相削弱太子的实力。
“殿下,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事,切不可轻举妄动。朝堂早晚是你的,有些账可以慢慢。只是有些人,已经等不及了。”
段秀作为段天狼唯一的儿子,皇位铁定是他的,故而才要与军队势力划清界限,以免段天狼产生他不想等的猜忌。
段秀后悔莫及!
王安林囚禁楚平川十余年,此刻秋意浓直破藏书楼大门,斩碎一切阻碍,来到楚平川身边。
楚平川此时,双眼无神,唯有通透的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