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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避开了霍庭墨喂过来的粥。
她说不想吃,霍庭墨也没有再勉强她。
把手里的碗放在一旁时,霍庭墨用自己的额头又重新的给她测了测体温。
“还有一点低烧,已经让祁瑾过来了。”
提起这个。
从醒来之后,陆听酒心底就萦绕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霍庭墨。”
“嗯?酒酒你说。”
霍庭墨影得很快。像是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她。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微静了静,陆听酒又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你没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霍庭墨手上的动作,忽地停住了。
低首看着陆听酒的眼神,漆黑一片。
昨晚陆听酒的那种状态,任谁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更何况。
从小到大,原本就对那种情况并不陌生的霍庭墨。
所以。
昨晚在陆听酒出口的第一个音时,霍庭墨几乎就可以断定。
她被下药了。
至于是谁……
霍庭墨无声息的圈紧了怀里的陆听酒,微低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酒酒,我替他道歉。”
道歉。
这两天不是她在让人道歉,就是她在道歉。
所以现在。
是轮到她了么。
霍庭墨的话音落下之后。
安静了几秒。
听不到陆听酒的回复,霍庭墨心底微微生出几分慌乱。
温热有力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颌,让他能够看到陆听酒脸上的表情。但霍庭墨没敢太用力。
黑眸深深的盯着她的时候,霍庭墨低沉独特的嗓音透出莫名的情绪。
“酒酒,你之前说,只要我想,就可以。”
【你想,就可以。】
嗯……她曾经亲口对霍庭墨说的。
陆听酒这才抬眼看他。
唇角微微牵起淡到没有的弧度,干净纯澈的眸里溢出了安静,“对,我说过。”
霍庭墨拧眉,“酒酒……”
刚好是这个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先生,容医生来了。”
吴姨的声音,在门口轻声响起。
“进来。”
顺着在门口响起的声音时,陆听酒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是容祁瑾。
身后跟着一个女医生。
再身后。
陆听酒的目光微微顿住,随即缓缓的冷了下去。
……
“滚出去。”
谁都没有想到。
陆听酒会突然发难。
除了——
亲眼看着陆听酒把碗砸了出去,并且没有任何阻拦迹象的霍庭墨。
陆听酒把刚刚霍庭墨放在床头柜上的碗。
毫无征兆的,砸向了最后走进来的贺涟詹。
而原本可以很轻松就躲开的贺涟詹,在对上霍庭墨温温淡淡看过来的眼神时。
没躲。
粘稠有度而又有香味的白粥。
洒在他一身黑衣黑裤上面。
白与黑。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毫不意外的。
贺涟詹冷峻分明的脸庞,在那瞬间沉了下去。
字字犹如,地狱深处升起的寒冽冷厉。
“陆听酒。”
跟着来的女医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进来后站在一旁就不敢动分毫,就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只知道,从进入这座别墅开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她惹不起的。
容祁瑾也是。
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
很有自觉的在一旁没出声,避免引火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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