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值得她,那样的倾心。
“陆听酒在你们那个圈子,见过的相貌优异的人,人才兼具的人,数不胜数。但她就偏偏看上了我。”
沈洲原本应该是得意的语气,但他说这句话时,完完全全用的是陈述的语调。
甚至于。
细听之下,还有些微末的自嘲。
“霍庭墨,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霍庭墨看着眼前的男人,俊美的脸上是一贯的波澜不惊,淡漠至极的开腔,“你究竟想说什么?”
静寂了半晌。
蓦地。
沈洲整个人,闲适的靠在了身后的榕树干上。
他依旧是笑,但笑里有毫不掩饰的得意,有极深极重的嘲弄。但除此之外,甚至是还有微末的自嘲,“我就是很好奇一个问题。”
“只是一双眼睛就让她倾心至此。”
沈洲盯着霍庭墨,一字一顿的道,“如果正主到了,又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
不顾男人因为震惊而细细碎碎皲裂开的瞳孔,以及他周身骤然变得冷冽的气场。
沈洲低低的笑了一声,“你知道吗?为了那场初见,我筹谋了近三年。”
“去模仿那人。神态、举止,包括他说话时的语气,说话时脸上习惯的神情。没日没夜的练,终于跟那人练得如出一辙。”
“甚至最后,”沈洲一手撑着树干,笑得不禁弯下腰来,但他的声音,也蓦然低了下来,“我还去弄了眼睛,弄得跟那人有七八分的像。”
“不过现在想来,我更是庆幸狠心去整了眼睛,不然,她怎么会对我一见倾心。”
陆听酒从始至终都不会知道,那场初见,是他蓄意为之。
而她爱上的人,从来都不是他沈洲。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从黄昏到晚夜。
霍庭墨才拖着已经僵硬了的身体,缓缓的坐进了自己开来的车里。
俊美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
但似乎,又敛尽了无数的情绪。
只是未露分毫。
僵硬着手插了好几次,车钥匙才***去。
霍庭墨的一只手,几乎是毫无意识的落在方向盘上。
慢慢的启动车子,比平时的动作慢了数十倍。
但霍庭墨整个人,依旧心颤得厉害。
不知道是不是疼的。
因为他明明没有受伤。
黑色的迈巴赫,朝前行驶了几分钟。
【为了那场初见,我筹谋了近三年。】
【去模仿那人。神态、举止,包括他说话时的语气,说话时脸上习惯的神情。没日没夜的练,终于跟那人练得如出一辙。】
【眼睛,眼睛弄得跟那人有七八分的像。】
霍庭墨眼前几乎是白茫茫的一片,就是一层又一层的浓雾,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是输了,但霍庭墨,你永远也不会赢。】
“砰”的一声。
一辆黑色的宝马,突然从侧后方的小道上出现,猛地不要命似的朝黑色的迈巴赫冲了过去。
……
“陆听酒!”
正在剧组看着剧本的陆听酒,手腕蓦地被凭空从旁边伸出的手攥紧。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
传至身体各处。
但下一秒。
手腕上的力道就有所减轻。
“这位先生,麻烦松手,有话好好说。”
坐在陆听酒身侧的季清斐,眼疾手快的擒住了落在陆听酒手腕上的那只手。
“滚!”
整个人处于暴怒状态的贺涟詹,猛地用力将季清斐一推。
手下一用力,就着攥紧的手腕,把坐在椅子上的陆听酒给生生的扯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