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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进来就一直垂眸的霍庭墨,这才抬头,眸色极深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别拿她做比喻。”
容祁瑾反倒是笑了一声,极为罕见的带着讽意,“只是打个比方,你就心疼了?”
“你朝自己手臂划下那一刀的时候,怎么不犹豫一下?”
霍庭墨一时没有回答。
“行。”沉静疏冷的音从容祁瑾口中溢出,“要是让陆听酒知道——她大哥把她进入星湖湾里以来所有受的伤,全部算在——你头上。”
“你说,陆听酒会不会因为愧疚而有那么一点想要跟你在一起?”
“祁瑾。”
霍庭墨温和淡静的落下两个字,在空旷的空间里裹着轻薄的寒意。
有微末的警告之意。
“既然都得不到她的心,总要想点办法,让她记住你。”
霍庭墨眉宇微蹙,淡淡哑哑的道,“你不会。”
“去医院。”容祁瑾还是这三个字。
“我有分寸。”
“如果她的伤一直不好,你是不是一直不打算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