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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竹一连在镖局住了四五天,期间见识了陆琦魔鬼指导别人的一面,在训练场如同敏捷豹子般的模样,还有教导她习武的认真模样。
每日要么跟在陆琦身后耍威风,要么跟着容梨去逗鹤鸣,或者与容瀚大眼瞪小眼。
谁让这壮如猪的大叔,回来便欺负她家小姐,她可不给好脸色给这大叔,于是经常在人家后边弄鬼脸。
在镖局温馨的很,不过有时候还是会想起在陆府的日子。其实离开这么久,经常想起来,只这几日格外强烈。
允竹坐在院子里单手撑着下巴,沐浴在夕阳下,思绪飘得极远,回到了在陆府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里,她和小姐在破败的院子里,用雪水就这着结冰的皂角浣洗衣裳,枯黄满是伤痕的手浸泡在冰水里,一点一点的洗干净脏衣服。
阵阵寒风吹过,冷得人瑟瑟发抖。
她们只一身满是补丁的冬衣,还是厨房的小娘子看不过眼,从家里收拾出来的旧衣裳送给她们的,如今已经穿了三个冬日了。已经十岁的身子,瘦得像条柴,衣服便一直合身。
那小娘子因着给她们施舍,已经被赶出府了,她家爷们也被赶走了。好在两人运气好,去了家待遇更好的人家里做活,没怨恨她们。
寒风稍微大点,两个小丫头弱不禁风,就会倒一般。
脏衣服不乏是各个院子里的小姐、丫鬟的,有时候还有婆子们的,若是洗得慢或者是不认真了,就会挨打,有时还会被冰水泼在身上。
浣洗完衣裳后,又要扫院子、抬水、看火,给池塘破冰。大冬日里破冰,稍微一滑就会掉下冰水,她们不止掉过一次,所以格外小心。
做完后,其他有人没人的院子都得扫一遍,不厌其烦的做着下人才要做的事,还不能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因此她和小姐每日都是低着头,好不卑微的干着活。
念想至此,叹息好几声,放在以前她可不敢想如今这般生活。
陆琦轻轻走近她,“在想什么呢?这般叹息。”
“小姐。”允竹回头看到陆琦,嘴角翘起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但未减几分哀愁,“想起了以前我和小姐在陆府的生活,那时候,可真惨。”
冬日里这般,连炎炎夏日也不放过,夏日里顶着烈日,干着粗活,中暑了无数次都不给停下。
小姐她可是将军的女儿,陆府的小姐啊,为何要如此蹉跎她?
陆琦也在原主的记忆中找到了以前的回忆,确实悲惨,干不完的粗活,数不完的挨打。
追究起来,还是因为原主的生母卓婳与生父陆陆江铭不被陆府老夫人所接受,其余人更加是看不起武夫以及身为武夫之女,又是妇人行军,她们觉得丢人。
连带着原主这个累赘是更加不喜,有时候为了消遣,便让婆子欺辱她,给她干累活。
这中间也有老夫人的授意,与冷眼旁观,本就是累赘,还要替人养着,怎会有好心呢?
在解决掉三个婆子的那一晚,陆府这一群人本就生了弄死她的心思,让那些婆子折磨死她,而后对外宣称四小姐染上疾病去世了。
这等腌臜事,大宅院里有不少,京城的人见多不怪。
而她那一把火下去更是好事,不用累坏陆府的名声,哪里会去管几个婆子的死活。
只一封家书送去边疆,便再没有下文了。
允竹自是疼惜自幼一块长大的小姐啊,陷入回忆后,伴着哭腔沉沉道:“若不是小姐当时带我走出那里,就我当时的性子,怕是会死在烟雨阁了。
小姐你说,老爷夫人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呢?将你丢在陆府,十一年不过问,更是一封家书都未有。”
说着,眼眶的泪水不禁流下来,滚珠从脸颊滑过,落在了地上。
允竹是孤儿,五岁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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