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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盏茶的光景,怯薛军副统领塔剌海急匆匆地跑上广寒殿,向哈刺哈孙行礼:“塔刺海拜见右丞相!”
哈刺哈孙伏在塔刺海耳边说了一阵耳语,一会,塔刺海用双手擦拭抑制不住的眼泪,然后向哈刺哈孙再行一礼,匆匆向山下的仪天殿跑去。
半个时辰的光景,几百名怯薛军把万岁山的西南角与失憐答里元妃的隆福宫并排的太子宫团团围住。
哈刺哈孙再吩咐张德胜:“去!传本相命令,让元大都兵马司都指挥使札鲁哈刺加强大都兵马戒备,严格盘查出入人员,特别注意色目人。”说着,让张德胜贴近自己:“密切注意延春宫的动静,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禀报!”
“遵命!”张德胜转身离去。
接着,哈刺哈孙又向另一个随从吩咐到:“去!传太医到隆福宫,好好调试失憐答里元妃!”
“遵命!”随从答应转身离去。
索很从小玉殿里走出来,小声对哈刺哈孙说道:“丞相!皇上有请。”
“遵旨!”哈刺哈孙答应一声,随索很进入小玉殿。
哈刺哈孙蹑手蹑脚地走进小玉殿,正要跪行,成宗连连摆手,吃力地指着床榻边的秀墩。
哈刺哈孙小心恭敬地走到秀墩边轻轻坐下,成宗轻轻招招手,示意向他靠近些,哈刺哈孙干脆跪在床榻边,将脑袋朝成宗伸过去。
成宗匀了匀气息,轻声说道:“注意延春宫和西安王的动静,加强大都的戒备!”
哈刺哈孙点点头:“微臣已经令札鲁哈刺布置了!”
“谁……谁去查……查办太子病薨之……之原因?”成宗问道。
“怯薛军大统领塔剌海!”哈刺哈孙回答。
成宗点点头表示满意。这是成宗最欣赏哈刺哈孙的地方,一点就透,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交代,哈刺哈孙就明白圣意,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卜鲁罕皇后是否知晓太子病薨的消息?”
成宗摇摇头:“不知道!但……但以她……她的手段,可……可能已经知道了!”
“皇上要不要通知她?”
成宗思索片刻摇摇头:“先……先不要!等查……查明原因再……再说!”
“难道……”哈刺哈孙只是轻轻提示,成宗就明白他的含义。成宗又匀了匀气息:“刚……刚才失憐答里元妃还……还埋怨朕,怪……朕在太子正……正高烧时,答……答应卜鲁罕皇后去……去探望太子,没……几天太……太子就……失憐答里怀疑太子病薨与卜鲁罕有关?”
哈刺哈孙没敢吱声,涉及皇家的家事,一般大臣都十分小心。
成宗吩咐道:“也……也要严密注……注意失憐答里元妃的动……动向,千万不……不能与卜鲁罕碰面,朕但……担心失憐答里这……这种神智,会……会采取不……不理智的行动!”
哈刺哈孙点点头:“遵旨!微臣已吩咐太医去给失憐答里元妃调养了。”
成宗点点头,片刻,他以微弱的声音说道:“注意保护……保护海山和爱育黎拔力八达!”
哈刺哈孙他深深明白成宗的意思。皇太子德寿的病薨,迫使他不得不另外考虑到接任人的事宜。海山和爱育黎拔力八达是成宗次兄儿只斤·答剌麻八剌之子,成宗与次兄感情甚好,不幸,次兄早逝,成宗早年又无子嗣,打算按“兄死妻嫂”的风俗,将寡妇二嫂答己纳为妃子,一举两得地解决自己无子的问题。卜鲁罕皇后岂能容忍成宗的心愿变成现实,在她的百般阻挠下,答己母子非但没能正式成为元成宗的妃子儿子,反被赶出了大都。大德三年,窝阔台后王海都叛乱,成宗命侄子海山出镇漠北,平息叛乱。大德九年,封海山为怀宁王,镇守漠北。另下旨海山之弟爱育黎拔力八达与其母答己以看守次兄答剌麻八剌封地为名驻守怀州,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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