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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梁宇辰独自一人趴在聚龙阁三楼的廊椅上,一动不动地眺望依然明亮地盘龙峒街巷……
“想巧妹了?”
身后轻轻一声吓得梁宇辰“哎呀我的妈呀!”回过头看见是陈祚荣,才轻轻拍拍胸膛:“大哥!你吓死小弟了!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敢打搅你,谁知大哥像风一样飘过来。”
“打断你的美梦了吧!”陈祚荣重重地拍了一下梁宇辰,慢慢坐下:“原本是躺下了,可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来想找子峰你聊聊,可屋内空空如也,一想,你一定在此,于是就来寻你了。”
“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梁宇辰埋怨道。
陈祚荣跺跺脚:“怎么没有声音,愚兄还故意踏步以引起子峰的注意!谁知你依然沉醉于诗。嗨!难道如痴如醉的人真的变得迟钝了吗?”
“去!又嘲笑小弟!”梁宇辰潮红着脸在陈祚荣肩膀上狠狠一拳。
“哎哟!”陈祚荣夸张地捂住肩膀:“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兄呀!”
“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笑毕,陈祚荣用胳膊肘碰了碰梁宇辰:“哎!参观了一天盘龙峒,有什么感触?”
“感触太多了!”梁宇辰看向远方:“一天下来,好似浏览了华夏数千年的历史,真让人难以置信呀!”
“嗯!”陈祚荣点点头:“是呀!没想到区区弹丸之地竟然囊括数千年华夏的文化历史,甚至在文化传承和史记上比各朝各代都全面和细致。为什么一个小小盘龙族能够保持数千年对华夏先祖的敬仰、崇拜如初呢?而山下各朝对华夏先祖的崇拜大多只是为了便于统治的工具罢了,所以,山下很难看到盘龙峒如此规模的华夏先祖石像,华夏先祖在山下只不过是书本中的神话人物而已。”
梁宇辰点点头:“是呀!可叹!可悲呀!这究竟是何故呀?”
陈祚荣站起来,来回踱步,片刻,道:“也许这是不同的思维产生不同的历史轨迹吧?正如黄天公所说“不管谁来做华夏之主,都不可以夺走“华夏”这块神圣的土地,只能融入“华夏”,被“华夏”同化的结果,久而久之天下皆为“华夏”也!”这是多么自信的口气!这是多么深奥的思维!三十多年头一次感觉眼前那么透亮!若前朝拥有如此的霸气,何至于……”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不知不觉两人竟异口同声吟诵起岳飞的《满江红》:“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二十八日清晨,“……”随着十二声钟声响起,都庞岭山脉东边尽头的一层薄薄的云层上,火红的太阳突然跳到云层上面,天空和大地顿时一片金黄。
“咚咚咚……”二十四面水缸般粗、丈二长的长鼓齐声响起十二声。
“拜……”随着赵师公一声长鸣,“唰”由盘龙峒十位长老的带领下,祭龙坛四周近千人齐刷刷地向太阳匍匐膜拜。
随着三声重重的磕头声完毕,“呀……欧……哟!”一声高亢的男声引领着唱起虔诚、激昂的歌声。歌声为龙语,虽然听不懂歌词,但从曲调上不难判断;这是盘龙族对太阳崇拜和祈祷的祭祀歌曲。歌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时而忧伤,时而欢快,抒发盘龙人对太阳的无比崇敬和敬畏。
“哦……嚯……!”随着一声齐声的高呼,众人高举的火把奋力地挥舞起来,片刻,熄灭的火把散发出一股股浓浓的油脂和蜂蜡味,像一柱柱硕大的贡香将一缕缕青烟送向天空,表达盘龙人对太阳的崇敬和虔诚接受太阳的洗礼心情。片刻,冉冉升起的青烟与温暖的阳光融化在蓝天中。
“嗷……呜!”一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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