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哦!是这样。”胡庠师领着大家走到一间序堂里,透过窗户看着不断奔跑的龙娃:“初序的龙娃每年大约要认识约四百个龙文和汉字,庠傅按照进度每天给龙娃们进行文字识别。为了让龙娃们直观地认识文字,先把文字放大成一尺见方的木板上,龙娃们在第一间序堂里认真识别庠傅提供的文字,并默念文字的读音,迅速跑到第二间序堂找到相应的文字并大声朗读,读对了序傅就把写着相应文字的一尺见方木板交给龙娃,龙娃拿起木板飞快地跑到第三间序堂,将文字放在自己的位置,然后再反复又到第一序堂认识其他的文字。在一定的时间内收集到一定数量的文字方能过关。为了刺激龙娃们的积极性,每次设立一定的奖励,在指定的时间内提前完成的前十名者获得一定的钱贝奖励,所以龙娃们为了得到这些奖励,已经达到“奋不顾身”的程度了。”
“龙娃们嘴里不断在喊什么?”梁宇辰问道。
“这是在背诵纸条的内容。”胡庠师回答。
“纸条不是在每个龙娃的手里吗,为什么要背诵?”梁宇辰继续问道。
“哦!”胡庠师轻轻绕了绕头笑道:“纸条是贴在固定的序堂,龙娃只能看着纸条,仔细记住文字的模样,并把文字默念在口中,再去藏字房对应的文字牌,所以嘴里才不断念着纸条上的内容,不然到了藏字房把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他指着一个空手往回跑的龙娃:“即使这样,也还有很多龙娃念着念着就忘了,只能再回头到纸条序堂再次默记后回头再去藏字房寻找对应的文字。如此这般反复练习,自然就辨认文字和读法了。”
龙娃们依旧不知疲倦地来回奔跑,好几个刚跑到藏字房用力地挠着脑壳,迅速又向纸条序堂跑去,瞪大双眼狠狠地盯着自己字条上的文字,飞快地跑回藏字房。有的抱着几块木牌回头跑到纸条序堂,认真地一块一块地核对文字,脚底抹油似的跑向审核序堂。一时间,面对面相撞、不小心摔倒的“哎哟”声,字牌掉到地板上的“咣当”声和龙娃们默念的“哇哇”声,混合成一种美妙、独特的韵律。
“哦!妙哉,如此方法既符合小孩的天性又能巧妙地辨认复杂的文字,妙哉,妙哉!为何山下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引导孩子们认字热情呢?”陈祚荣不停摇头晃脑地陶醉起来。
“是呀,是呀!这种方法真是太绝妙了。”大家也七嘴八舌地赞叹起来。
“哎,龙娃们抱着的还有汉字牌呢?”梁宇辰好似他乡遇故知般地叫起来。
“呵呵!”黄天公呵呵地笑了起来:“怎么不能有汉字,山上的文字是龙文与汉文并存,龙娃们识别文字是龙、汉两种文字同步进行的。”
“是的!”胡庠师接着介绍:“一张纸条有两种文字,龙娃们必须同时找出两种对应的文字。”
“每一次的内容是否复杂?”吴天成轻声问道。
“嗯!这要看龙娃们的入庠时间。”胡庠师微笑着:“一般刚入庠的龙娃是从辨认自己的名字开始,每次都是在三到六个字之间,但辨认文字是有一定时间规定的,一般一炷香的时间为四组文字的辨认时间,对于刚识别文字的龙娃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所以龙娃们必须争须夺臾,否则就会功亏一篑了。”
“啪啪啪!”大家禁不住鼓掌起来:“真想不到,山上把枯燥的序庠弄得这么有声有色,太让人吃惊了!”
“哪里!哪里!”胡庠师虽然嘴上谦逊,但脸上却泛起自豪的笑容:“为了调动龙娃们的序庠热情,盘龙族经过了数千年的经验积累,总结出诸多方法。山下的序庠是一种死记硬背法,注重序庠的仪式感,认为序庠是一种崇高的事务,必须以庄重的态度对待。自上了都庞岭后,盘龙族前辈打破序庠的方法,采取各种生动的方法,比死记硬背成效要高上数倍。”
大家赞同地点点头,随着胡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