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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难免有草木枯荣之像,不似这里这般生机盎然。
与此同时,武安伯府当家人的书房里,慕江陵也在和他爹慕剑诚说起这件事。
“爹,您觉不觉得今天这逼宫显得很儿戏?除了御林军和城防营有些损失,皇宫和洪三溪的住处,咱们这边可是一直在占便宜,我觉得不太对。”
慕江陵有一种直觉,整个逼宫都像是一场献祭,为的就是洪三溪最终的那个目的,即使付出的代价是那么多的手下势力,也在所不惜。
“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慕剑诚本来把儿子叫来是想叮嘱他最近要小心谨慎的,没想到儿子先给他来了个大惊喜,所以他立刻改了到嘴的话,转而跟上了儿子的思路。
“我想问问爹,以您对洪三溪的了解,他堂堂蛊王,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解决了吗?即使我和他只是间接的接触过,但我觉得,他不是个轻易认输自尽的主。”
若是洪三溪能那么轻易的就认输,就放弃他想要入主中原的野心,慕江陵是万万不敢信,也不愿意信的,毕竟那么能搞事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死的这么坦然。
“江陵啊,你长大了!”慕剑诚感慨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终于说出了自己把他叫进来的目的,“记住了,有了成果也别大意,洪三溪这人很邪门,别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过什么,要看自己的心相不相信。”
“所以,洪三溪还活着,死的只是他的替身。”慕江陵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爹您曾说过,洪三溪不好杀的地方就在于外人根本就分不清他的真假,所以他在京城一直以来光明正大活动的是他的替身,真的洪三溪根本就未曾露过面。”
“或许,去朝慈家和顾祖母对了一场的那个洪三溪才是真的,或许,连那人也是替身,洪三溪到底要干什么?”
是啊,洪三溪到底要干什么,这是所有猜出洪三溪未死之人共同的疑惑。
接下来,京中呈现出一种外松内紧的状态,百姓们恢复了活动,但锦衣卫和各处守卫,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在没确定洪三溪是真的魂死道消之前,京中就会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