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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那顾朝容这辈子就注定与军营无缘了。
看着躺在床上,疼的满脸都是汗的小弟,我咬了咬唇瓣,不忍的撇过头去。
“大夫,先帮我弟弟止血就好,其他的,等孙老军医来了再说。”
“如果···”我顿了顿,这才再次开口,“如果止疼不影响下面的治疗,那就尽量别让他疼了,如果不行,那就什么都别做,让他忍着。”
狠着心叮嘱完大夫,我看向祖母和娘亲,“祖母,娘亲,小弟不会无缘无故的不会骑马还要坚持去骑马,尤其是在我的叮嘱后,我想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你快去,你弟弟这儿有我和你娘亲在,等孙老军医来了,我叫人去找你。”方惊鸿也不信自己的孙子是这么鲁莽的人。
这种事贵在查的及时,要是不尽快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过后再想知道,那也是毫无头绪的了,所以她才同意孙女赶紧的去查查。
我点点头,选了几个家里的护卫一并带上,我有预感今天要抓人,带着人手有备无患。
等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抓了人回来,孙老大夫已经开始给顾朝容动上刀子了。
我抓人的中途就得到了消息,但那时候正是抓人的紧要关头,我就暂时按捺住了心中的担忧,想着先把手头上的事赶快结束掉,才能安心的守着小弟。
坠马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这事儿吧,还和我爹爹有些许的关系,顾朝容纯粹是给他爹背了黑锅,因为好下手,这才成了被报复的对象。
还记得我八岁那年发生的大事吗?江南赈灾银贪污案。
当时报官的人选的是大理寺,我爹爹任职正六品大理寺左寺寺正,这个案子,就是他最开始承接下来的。
因为这个案子,朝中落马了很多伸手捞银子的朝臣,我爹却因为有功,加上原大理寺左寺丞落马,而被升为了正五品大理寺左寺丞,真正的实现了官阶连跳。
也因此,被贪污之人和背后的受利者恨入了骨髓,恨不得啖汝之肉,饮汝之血。
他们之中有人藏得深,从来不亲自插手贪污之事,即使最后事发,因为没有证据直接指控他们,只要找个替罪羊就能逃过一劫。
大理寺和陛下都是讲求证据的,自然就会对他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