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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又道:“这一年的纯利有多少呢?”
阿念微挑了挑眉,思量片刻道:“去岁的收益在二十万两左右,去了孝敬和将军府的分红,总也有十五万两的纯利吧!”
永安咋舌,满眼的惊讶看着阿念,说道:“姐姐可是好本事了,我那几个生意合起来都不如姐姐的收入,亏得旁人还说我是个做生意的料呢,跟姐姐一比,妹妹甘拜下风!”
阿念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娘娘说哪里的话,民妇不过是赶上好时运了,地域风格不同,赚的是投机取巧的钱,娘娘才是雄才伟略,您经营着偌大的皇宫,这份辛苦与气魄就够叫人折服的了!”
永安深叹一声道:“谁愿意揽这破活计,都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的事,我倒是想跟姐姐一般潜心经商呢,哪有那个闲心呦!今天这个夫人过寿,明天那个公主摆宴的,前年为了战后重建,这宫里的好东西都拿出去泰半了,我都快拿不出送贺礼的赏赐了!”
阿念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方有些回神,永安摇了摇头叹息道:“跟姐姐说这些做什么,没得叫姐姐跟着我烦心!”
阿念微微垂眸,说道:“娘娘不与民妇说与谁说去,说到底,这是娘娘的囧处,还能叫外人知道笑话了去不成?娘娘有什么苦楚就跟民妇说说,憋在心里也难受!”
永安苦笑一下没说话,她能说什么?拿皇后的身份压榨她,还是拿那幢婚事胁迫她?无论如何永安都说不出口,心中不免骂了那舅甥俩一万遍了。
远在北齐的影斩不由得连打了十几个喷嚏,随从以为他是受了风寒,忙取了披风与他穿上。
萧承默身上也一阵阵发冷,没由来的毛骨悚然起来。
阿念眼看着永安的窘迫心里极是不忍,想了许久,说道:“娘娘与民妇是自小的情份,您的难处就是民妇的难处,民妇也没旁的本事,国家大事民妇是帮不上任何的忙,娘娘若是不嫌弃,民妇愿意奉上铺子每年收益的五成,为皇后娘娘的善举做一份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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