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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惊疑的看向永安,问道:“你是何时出的宫?”
永安心中一跳,挑了挑眉,依然没有回答,玉香沉不住气了,猛地站了起来,惊骇的问道:“难道是,在宫里有的?”
永安还是沉默不语,玉香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牙齿都不住的打着颤,指着她的肚子,不可置信的说道:“这孩子是,是,是那位的?”
玉香不相信永安会与侍卫私通,以她对永安的了解,再联想到永安与她相告的赵家沉冤一事,没有皇权的帮助,实难实现。
遂,她认定,这是那人的骨肉!
永安用沉默回答了玉香,玉香简直要惊掉了下巴,张着的嘴久久不能闭合,良久,方舒了一口气,微颤着唇道:“你,不打算叫他知道?”
永安点点头,垂下头去,玉香缓缓站起,六神无主的坐在永安身边,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永安道:“我这些日子观察了那母子二人,倒是有了些变化,可是我始终不放心,山子哥临终前给你我二人每人留了一百两银子,我是想着给你来着,可是你男人,还有你婆母那样作践你,我便没拿出来。”
玉香甚是惊讶,问道:“山子哥他,留了这么多银子给我们?”
永安点头道:“山子哥省吃俭用,就是盼着有一日能出宫与你团聚,我是这样想的,不如你狠狠心,给那母子些银子,就此和离,与我一同走,咱们日后也好有个照应,如果你有难言之隐,不得和离,那这银子也不能叫他们母子知道,将来一定送孩子去读书,你方有出头之日,你能否藏得住?”
玉香犹豫了,自己如何能藏得住那银子?她两年便要离家一年,回来时全家已搬走,这银子她带不走,也留不下,该如何是好?
永安道:“你男人就是个无底洞,前些日子看似安分守己,实则去了镇上好几回,这些银子若是到了他手里,第一个就是休了你,然后再娶一房,到那时你该怎么办?两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玉香的心乱极了,她曾幻想过出嫁从夫的美景,却不成想成了如今的光景,男人与婆母最近的转变令她又有了希望,可是永安的一番分析,又令她难以取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