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然你什么都不是,如何就敢夸下海口,替朝廷招安了我们?”
永安有一瞬的沉默,她在想,该如何简便的与他说清楚,杨欢在一旁兴奋的说道:“老大,您不知道,她爹是鼎鼎有名的镇南侯,我爹就是为了救她才死的!”
杨欢话音未落,丁大当家的已是离座而起,震惊又激动的快速走到永安身边,急切的问道:“你是侯爷的儿子?你是他哪个儿子?”
永安有些懵,丁大当家的喃喃自语道:“侯爷三子,长子被斩,那你是次子?还是那庶子?”
永安彻底震惊了,这人,是父亲的部下?
丁大当家的看着永安惊呆的眼神,忽就单膝跪了下去,含泪说道:“末将邓远昌,参见公子!”
永安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跪着不住抽噎的丁大当家,又看了看一脸懵傻的杨欢,再看看同样震惊的二三两位当家的,缓缓伸出手,扶起自称邓远昌的丁大当家的。
邓远昌满面是泪,哽咽道:“公子,十年了,这十年,你们都在哪里啊?末将!末将!唉!末将无颜以对啊!”
邓远昌哭的声噎气竭,愣了半天的二当家的也冲了过来,“噗通!”一下跪在了永安的身前,吸着鼻子道:“常有福,参见公子,公子,侯爷他,冤枉啊!”
永安也明白了,这二人确实是父亲的旧部,忙扶起他,又去搀扶住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邓远昌。
扶了他坐下,永安道:“大当家,曾是我爹的旧部?”
邓远昌连连点头道:“末将曾是侯爷身边的副将,侯爷出事后,军中很多兄弟受了牵连,末将和来福兄弟带着一伙兄弟就逃了出来,也不敢回家,又不敢露面,便选在了这处落草为寇,这些年也一直没敢出去,更不知,侯爷还有后人留下,公子,末将,对不起侯爷!”
邓远昌又要跪下去,永安忙按住他,安慰道:“将军言重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将军为自己留有后路也是人之常情,何况,就算父亲在世,也不愿看到将士们跟着他冤死,永安还要感谢将军,能明哲保身,才保留住赵家军的一息之脉!”
永安拱手作揖,邓远昌忙摆手道:“公子羞煞末将了,末将只顾自己活命,这些年也未曾寻找侯爷的后人,是末将无能啊!”
他这么说,永安并没安慰什么,她们兄妹的生死,又有谁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