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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赵清莹思量半晌,才咬着牙说道:“那个人,他就不是个正经男人,弄些污秽的物件祸害我,我受不得疼,便咬了他,为此,还挨了他一顿打!”
赵怜心惊住,永安则眯起眼睛,疑道:“帝都来的,不是正经男人,难道是,宫里的内侍?”
赵怜心与赵清莹都怔住,永安道:“多大年纪?”
赵清莹回忆道:“三十岁上下吧,你这一说我倒是有了些印象,他那双鞋子,倒是像宫里的装束。”
永安眉头紧锁,这就行得通了,路过的镇子没得住宿也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个路上的深坑,就是给她们预备的,很好,手伸的够长啊,看来,她想就此了事都难了。
什么也没说,推门问车夫道:“还有多久到!”
车夫看向前方黑乎乎的一片,说道:“快了,见着城墙了!”
永安嗯了一声道:“找个大客栈先住下!”
车夫应着又扬起了鞭子,驴子跑的鼻孔直冒白烟,终于在半刻钟后到了一座小县城。
永安安置好两位姐姐,车夫的房间就在隔壁,嘱咐好车夫守护好姐妹俩,便又向回折返而去。
出了城,永安便施展轻功飞了起来,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又是许久未释放轻功,这会儿在黑漆漆的路上纵身跳跃起伏,一匹千里马都没她跑的快!
距离滨城两天多的路程,永安仅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到了,这还是说白日里不好施展轻功耽搁了,要不,上午就到了。
永安直接去了春熙楼,一脚踹开还紧闭的大门,守门的小厮忙出来叫骂,永安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接冲了进去。
小厮见她凶神恶煞的往里冲,忙大声呼喊:“来人啊!护院快来,有人砸楼来了!”
他这一声高喊,喊醒了还在午休的众人,皆神情惶惶的出了屋子,一看究竟。
老鸨杨妈妈也披着衣裳出来,厉声骂道:“要死啊!大晌午的你就叫魂,是皮痒痒了?”
当看见永安一身冷冽的出现在面前时,那是当真吃惊不小,捂着嘴巴向后退去。
永安步步紧逼,冷声道:“妈妈,别来无恙啊!”
杨妈妈也是见过世面的,不过惊愕片刻,便恢复了冷静,一脸尬笑的说道:“呦!姑娘怎么又回来了?可是依依姑娘忘了什么东西?”
又回头去看身后看热闹的美姬们,说道:“不能啊!她走之后我就查看了,就差把夜壶都带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