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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肯安分守己,说不定我会求了淳亲王收了你去他宫里伺候,可你太令我失望了!”
贺兰朵眼里满是惊惧的绝望,狠狠的喘息着,喃喃道:“不!你不会!你那样自私,你那样冷情,你怎么肯帮我,你不会!”
贺兰朵抬起头,目光凶狠的看向永安,咬牙切齿道:“你就是小人,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这样小心伺候你,你竟然害我,李侍云,你不得好死!”
永安呵呵冷笑两声,微弯下腰逼视着贺兰朵,说道:“贺兰朵,扪心自问,我待你如何?若不是你心比天高,又何苦落得如此下场?”
贺兰朵恨不能咬碎了一口银牙,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永安伸出一根指头,按在她的头顶,贺兰朵毫无反抗能力的又跌坐在地上。
永安冷睨着她道:“贺兰朵,你知道为什么我还好好的活着吗?”
贺兰朵咬着下唇,有些畏惧的看着永安,永安定定的瞪着她道:“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永安言毕,缓缓直起身子微微冷笑,她随手甩出一掌,贺兰朵束起的长发哗啦一下就散落了下来,一大截断发落在了贺兰朵的脚下。
贺兰朵吓得惊叫出声,永安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贺兰朵彻底的瘫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地上自己的断发,仿佛那是她断了的头颅一般。
贺兰朵疯了,在永安走后,贺兰朵便不停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直揪到头破血流,成了秃尾巴鸡。
管事的婆子不敢如实禀报,只说贺兰朵是受不住打击折磨才疯的,宫正司便将她挪去了永巷等死。
其实永安满可以杀了她,可是永安觉得,与其让她痛快的死,不如叫她日夜受折磨来的舒心,看见头发就像看见头颅一样,薅没了自己的薅别人的,她在永巷也不好过!
九月二十九日,淳亲王大婚,场面是非常之盛大,同时迎娶西凉公主与郡主,众人皆艳羡他的齐人之福!
宫里这日是从早热闹到晚,因着淳亲王是在宫里成亲,阖宫的妃嫔,不管位份高低,都到场祝贺,就是宫人们也都围在晨晖宫周围跳脚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