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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劝道:“娘娘忧思过重了,徐贵妃心高气傲,这会子只会想着如何再生一个儿子呢,怎么会扶持那个半拉子血统呢!”
皇后微微舒展开眉心,说道:“本宫现在就像惊弓之鸟,看谁都像是跟琮儿争储的,唉!不得不防啊!”
皇后脱了绣鞋,躺到了榻上,如意给她盖上被子,说道:“娘娘最近思虑过多,饮食都减了许多,您都瘦了,娘娘可要保重身子,咱们王爷还指望着您呢!”
皇后微微阖上眼睛,说道:“这些绊脚石、拦路虎,一个都不能放过,本宫要琮儿顺顺利利的登上皇位!”
皇后倏然睁开双眼,眼里迸发出狠厉的光,如意畏惧的垂下头,双手微抖着挂上窗幔,退到殿中的小塌上,轻轻舒了口气。
支边的大军于次日卯时启程,佑宗帝亲送至皇城外,为大军开拔助行。
永安混在军队中出了皇城,又偷偷溜了出来,在肃王外头的住处换了身粗布衣裳,才奔着城外的庄子而去。
废王家眷暂住的庄子乃是皇庄,平时也多收纳犯罪的王亲贵族,自废王妃下狱之后,这里便守卫森严。
还好萧承默提前做了安排,永安扮做送餐的小厮,自角门处进了庄子,径直向春桃住的院子走去。
春桃见着永安的时候微微吃了一惊,等她进了屋子,忙警惕的关上房门,抚着胸口道:“你怎么来了?”
永安道:“我是跟着肃王出来的!”
又看向床上熟睡的两个孩子,问道:“大公子也挪到你屋里来了?”
永安话音未落,床榻底下钻出一个人来,倒吓了永安一跳,仔细一看,居然是秋云。
春桃上前扶起秋云,帮她打扫着身上的灰尘,秋云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走到桌前抄起茶壶就灌了几口。
永安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主仆二人一连串的动作,春桃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哽咽道:“王妃那日被带走之后,我们这里就遭了殃,起先还一日能吃上两顿饭,那之后便是一日只有一餐,且都是馊了臭了的。”
春桃拿帕子揩了揩眼角,又道:“咱们不吃,孩子也受不住啊,饿了一天了,王妃的贴身宫女碧荷,便出去找那些人要吃的,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