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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的大朝会应该是隆重而热闹,可是今年却是简单而冷清,端亲王新丧,皇帝郁郁寡欢,礼部不好操办的张扬奢侈,不过朝拜是不能简化,一众朝臣按品按部逐一给皇帝叩头拜了年。.
后宫这里也是如此,皇贵妃伤心欲绝,皇后也不好大肆操办,命妇们都小心翼翼的磕头朝拜,生怕触了皇贵妃的霉头。
不过,今年朝拜的势头有些一边倒,皇贵妃虽是得了圣劵,可是毕竟是失了唯一的儿子,就算是再尊贵,也没了争夺皇太后位置的希望,这后宫惯是见风使舵,宫外也不见得多有人情。
除了皇贵妃的娘家亲眷,原来拐着弯的姻亲表亲,都选择敬而远之,而是与皇后这边的亲眷热络起来。
皇贵妃冷眼瞧着这些人的嘴脸,心里冷哼不止,很好,人走茶就凉,那就拭目以待,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崇德殿内,官员们依次在给皇帝磕头拜年,佑宗帝面无表情的点头抬手,身边的内侍将迎春的红包一个一个的赏下去,大殿内除了官员们的拜年祝词,听不到任何的言语。
等到所有官员都磕过头之后,佑宗帝便示意内侍安排大臣们去偏殿赴宴。
袁清平刚要唱喏,刑部尚书刘维明却出列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众人皆是一惊,这刘维明莫不是吃错了药了吧,大年初一,举国休假的日子,他居然有本启奏,是觉着假期太长了吗?
人群中不免有人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皇帝心中也是不断腹诽,这个日子,他这是想干嘛?
扫了一眼神情各异的众大臣,不悦的说道:“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在今日这样的日子说,等过了初五再来禀报,都下去吧!”
说着,佑宗帝便要起身,那刘维明却跪了下去,说道:“陛下,此事关系到已故的端亲王,臣不敢有所延误!”
众大臣一听涉及到端亲王,便都来了兴致,有多少人等着看皇贵妃一党的笑话呢!
佑宗帝也甚是惊讶,这么快就查出了结果了?
见众大臣皆有当堂听一听的意思,也不好再驳回,便道:“平身,准奏!”
刘维明应了一声是,站了起来,自怀中掏出一本奏章和一封密函,交于内侍手中。
佑宗帝接过内侍呈上来的密信,打开来看,刘维明道:“启禀陛下,端亲王之死却系女干人所害,此人乃是废王萧承旭府上小妾的父亲,在军中任副都司一职,那副都司已然自尽,留下遗书为证,是受了废王萧承旭指使,为的是报被贬之仇,请陛下明查!”
佑宗帝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为青,他终究是逃不过骨肉相残的下场,诚如当年他登上这皇位一样,亲手杀了他的兄弟。
刘维明的一番陈述,那无异于是在人群中扔了一个炸雷,百官哗然,皆窃窃私语。
有人相信有人怀疑,徐贵妃的父亲徐尚书却扑倒在大殿之上,声泪俱下的哭道:“陛下,废王心思实在是歹毒,对亲兄弟也下得去手,陛下,您要为端亲王做主啊!”
端亲王的岳父梁国公也悲愤万分的跪了下去,声声指责废王的凶残,请求陛下处置了废王,给端亲王抵命,皇贵妃一党皆跪下声讨废王,请求陛下严惩凶手。
当初废王一党皆已受了诛连,就是侥幸没有判了流放的,也是不起眼的小官,譬如那杨都司,这会儿大殿上是无人为废王伸冤。
佑宗帝面沉如水,紧攥着密信的手指关节泛着白,恨不能捏碎了那封密信。
他是心狠手辣,他是阴险狡诈,可是要他杀了自己的儿子,他还做不到,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到现在武阳候的次子还未找到,那么多枉死的将士们等着他沉冤昭雪呢,他该如何是好?真的下旨赐死自己的儿子?
不!他不能,他不能,那是他的长子啊,他的第一个儿子啊!
佑宗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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