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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妓院门前,鸨母和数名***纷纷骚骚的跟一凡道别,但见一凡变得甚是拘谨,随便挥一挥手,便转身离去
妓院不远处,已嫁作一凡的那名年轻少女,脸上依然是一片希望的笑容,上前一凡汇合
继而,便见年轻少女将手中紧紧拿着的银袋子,交到一凡手上
一凡满脸感激之情,牵着妻子的手,迈开了新生活的第一步
“就在祖儿出生的那一年,刚巧碰上了旱灾,一凡做的小买卖,一天不如一天,我们的生活日渐贫穷,最后迫不得已,一凡重操故业,再度进了妓院”
烛光晃动,简陋的小屋里,两岁大的小祖儿,哭着不停,扯着母亲的衣服要往外去
莺声燕语的妓院里,一凡带着两三个***穿梭在各桌之间的嫖客里,堆着虚伪的笑容,将***一一交到嫖客手上
就在此时,抱着祖儿年轻母亲在伙计的带引下,来到大厅里,正在玩乐中的数名嫖客,竟然觊觎母祖儿母亲的美色,上前调戏
年轻妻子抱着哭的满脸通红的祖儿,死命闪避,四周的嫖客及***们竟然齐声呼喊,无一伸出援手
“这件事发生不久之后,一凡也许是不忍心看见我们母子受苦,有一天他竟跑到我娘家去,问我爹要了一笔银两,当做是将我和祖儿卖回我娘家,从此,我爹就与一凡一刀两断,从此再没有这个徒弟”
简陋的小木屋推开,一凡带着数名妻子娘家的家丁,进屋而去
随即见家丁们二话不说,合力拉扯着一凡的妻子及小祖儿离开了小屋
妻子和儿子痛哭中不停回望,但见于屋内的一凡抱着那包银两面无表情,呆呆而立
“一凡拿了那笔银两,离开了我,也离开了祖儿,从此过着被人耻笑唾骂的撩倒日子,后来,王爷进京赶考,成了当今的武状元,半年后,王爷突然跑回来跟我爹说……”此时夫人已是泪流满面“……一凡后来欠了赌债,被人推下了悬崖……”
偌大的厢房里,就只有金花和夫人相对坐于桌子两旁,四周并无他人
前尘往事已让夫人两颊是泪,静心聆听的金花,一脸满是歉意
“祖儿出生时,一凡都没有为祖儿取名字,我为了让一凡死的安息,所以就为祖儿改了这个名字,是祖一凡儿子的意思”
聆听着的金花,恍然
夫人轻拭脸上的眼泪,长身而起,缓缓前行数步
“为了能够让祖儿可以得到美好的成长,我答应了爹的安排,嫁给了武状元的王爷,未免让祖儿蒙羞,妨碍他的前途,我发现祖儿的性格和他爹都是一样的严谨,执着,所以我对于过去从来是一字不提,因为我也很担心祖儿会接受不了自己有这样一位亲爹”
金花点了点头说道“夫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夫人握起金花的手“祖儿从小受了太多委屈,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祖儿的,看得出来,你很想帮助他,鼓励他,但是对于过去的痛苦,实在是不应该要祖儿来背负,这对他很不公平,所以我才会觉得,是不是不让祖儿知道以前的一切会比较好”
金花凝视着夫人脸上的忧郁伤感,自是明白夫人的心意
“夫人,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
泪痕未干的夫人,默然点头,以示感谢
循着二人往后看去,微微开启的窗户,赫然发现,祖儿不知何时站在窗外,从黯然悲愤的神情所见,显然祖儿已把自己的身世全听进耳内
金花一个人在前院步
张望间,金花看见祖儿正坐在前院的小石椅上
金花立即装出一副喜滋滋的样子,快步走向祖儿
“我到处找你,原来你一个人躲在这儿”
祖儿闻声扭头看去,见金花已经开心的来到面前
“你有事找我吗?”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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