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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大殷泱泱大国,朝中的肱股之臣办事都是仅凭区区谣言就随意下定结论?”
司影安看似随意的环顾四周,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锐利之色。在场没人敢直视他的目光,纷纷低下头去。
阮松气急败坏道:“王爷莫要转移话题。”
司影安从踏进来第一次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阮松一人身上,细细打量一番后,冷笑道:“阮大人站在这是想听本王说什么?”
阮松挺直了腰板,直言不讳道:“自然是想请王爷对近日的流言蜚语做个解释。”
司影安反问:“流言蜚语?本王不曾听过什么流言。”
阮松没想到司影安翻脸不认人,竟将一切都推了个一干二净,心中恼怒,再开口便有些失了分寸。
“司影安!你竟敢......”
“掌嘴。”
司影安身后的麓椽听命行事,冲到阮松面前,狠狠的甩了这位尚书大人几个耳光。
在阮松脱口而出司影安的名字时,沈千弘立刻便想阻止,可惜晚了一步。司影安的动作远比他想的要快。
阮松从位居尚书一职后,从来享受到的都是众人羡慕巴结的目光,无论走到哪都被奉为上宾。就算是宇峥霆争位失败,连累他也受了不少白眼。但也从未像今日这般,当着一众同僚的面遭受这般奇耻大辱。
阮松涨红着脸,手指颤抖的指向麓椽,连声音都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竟敢......”
麓椽面无表情,完成主子的吩咐后立刻转身回到司影安的身后。
阮松只得将愤恨的眼神投向司影安。
“摄政王手下的奴才竟敢以下犯上,王爷都不打算给臣一个解释么?”
司影安端坐在上首,今日奉上的热茶似乎格外对他的胃口,从进来他面前的茶盏已经换了三杯了。
面对阮松的口口质问,他一言不发。
还是沈千弘出来打圆场。
“阮大人,你身为臣属,不说王爷摄政王的身份,就单论世袭亲王的名分,也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你竟然直呼其名,实为大不敬。王爷只是命人掌嘴,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话说得在理,的确是他无礼冒犯在先,被赏了几个巴掌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阮松咬牙忍了又忍,硬是把胸口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孙岩也站起来说道:“阮大人,你口口声声言明王爷有意图篡位之举,可有证据?”
今日在场的都是六部主事者,阮松是铁了心要司影安一败涂地。孙岩又是司影安一手提拔上来的,态度已然十分明了。
至于其他几位,如今还是意向不明,他们就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静观其变。在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位便是工部尚书上官谢了。
他是上官翰的独子,上官澍的亲爹。他的态度在外面看来尚不明确,但在有心人眼里,看看上官翰是个什么意思,也能猜中七八分了。
但今日的主角还是阮松。
“证据?如今陛下重病不起就是证据。若是摄政王心中坦荡,为何遣散了陛下身边的人,还把自己的护卫安排在龙渊殿四周,不许任何人接近?”
这些并非是他恶意构陷,而是不争的事实。
从传出陛下重病的消息以来,司影安一直动作不断,他并未刻意隐瞒。在场的人但凡想要知道,轻而易举。
司影安放下了茶盏,抬眼看了阮松一眼,问道:“陛下重病,本王散了龙渊殿的宫人是想为陛下准备一个清净的环境调理身体,阮大人有意见?”
阮松理直气壮,问道:“那敢问摄政王,为何陛下身边的翠浓想要回到龙渊殿伺候,却被王爷下令杖杀,莫不是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议论声再起。
陛下近身伺候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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