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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取铜镜来——”
她将法力注入铜镜之中,分别命人用小刀将她们的手指划破滴血入镜,当漠盛的血落入铜镜的那一刻血气在铜镜的正上方发出暗褐色的血气随后就在铜镜之上蒸发消散。
漠盛看着漠谨震惊的表情眼神中满是得意,“王弟,我本就是父王亲传其位的天子必然身负人皇血脉,如今之举也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漠谨不敢相信的抬头看了眼她,似乎想要在她的眼中得到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可当看到她坚定的点头之后,心中那些所有的希冀都化为了虚无。
随后明王妃将自己和皇太子的血滴落在铜盘之上,瞬间盘中的血泛着金光,将皇太子和明王妃团团包裹,最终消失在他们的衣襟之中。
“如今,你算是看清了到底谁才是你们漠国真正的主人了。”
随后她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把短刀,将头上的盘古簪取了下来,端在小皇子面前将他的手握住,“我将这漠国天下给你,你也要给我点报酬不是吗?”
说着就将小皇子的手划开,将血滴入盘古发簪之中,人皇血将盘古发簪浸透,那簪子上的花纹就像是活了一般将那血液吸食殆尽。
漠盛知道他身体立留着的已不再是人皇血而他也将不在是这个国家的王。
“你果然够聪明,终究还是我来晚了一步。”
龙崖带着魔弩从天而降,龙崖的到来将大家的精神都拉到了极致只有她一脸无所谓,“看来没有人皇血的你还恢复得不错,漠国的龙脉果然强盛。”
龙崖伸着懒腰看着还没有马肚子高的漠流尔神色中满是可惜,抬头把玩着最近新的扳指,笑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至纯的人皇血会在这个小孩身上呢?”
魔弩听到这话立马跪地请罪,“尊上,恕罪,都属下办事不力。“
龙崖很无所谓的挥了挥手,看了看挡在小皇子面前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的漠谨笑道,“不用如此紧张,刚刚你们神主已将最纯的人皇血取走,他体内的血也被她封了起来,他对我们已经没什么用了,自然不会伤他性命。”
他走到沈平芜身边问道:“你怎知他身上有封印?”
沈平芜看着靠近自己的龙崖有些嫌弃的后退了几步,嫌弃的捂着鼻子,“你在刹海关了都快上万年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就不能洗个澡换套衣服吗?”
“你问问你身上的味道都臭得能腌酸菜了,龙崖你堕魔之后真是越来越邋遢了。”
龙崖向来是最注重自己外表的家伙被她这么一嫌弃心里防线立马就崩了,正事都没问清楚就“唰——”的一声消失了。qδ
真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事情解决,剩下的就是人家的家务事在留下去就不礼貌了,她什么话没有就消失在了宫墙之中。
明王妃看着消失的沈平芜道:“王弟的这些朋友还真是不简单。”
漠谨只身步入太极殿中从王座后面的一小格子中取出一黄帛,“令,”
宫廷中的军甲卫跪地接旨,“明王妃担负摄政王,传位于吾长孙继位,兴。”
短短几字先王诏书让漠盛万念俱灰,“原来父王早就不想让我做王了,早就不想.....”
回到府中,沈莫留早将饭菜都端到了她屋中等着,神色宠溺的将她脱下的鞋子摆放整齐,将她脱下的外袍收好。
“夜深了,快些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