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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沈恒丰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孙塚。
声音因太过震惊而颤抖,“父亲,今日可是我的大喜之日,秋儿是我的新婚妻子,你如此是要打儿子的脸吗?”
“你敢违抗我?”
孙塚的声音似枯树却又带着威压,语气中的杀意让坐在堂上的沈常山都愣了几分。
突然,远处天空传来巨响“轰隆——”一声,半边天被闪电照亮。
孙塚,轻敲轿身,抬轿的人立马就将轿子转了过来。
他双眼微眯,语气中带着点点兴奋。
“看来今年这个掌门还真是有些意思?”
“师兄,你遇到对手了。”
“对手?”
“呵呵呵——”
沈常山嘴角上勾,面色嘲讽,他知道此时的孙塚不过就是想要自己说几句恭维的话。
为了大业他连女儿都舍得出去何况是几句好听话。
“师弟,就算那小子身负神格又怎么样?”
“有了你我看今日他也坐不上掌门之位吧!”
孙塚,自视甚高,在听到沈常山的恭维后面上虽不显可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师兄,说的极是今日我倒是要看看这位昆苍派千万年才出一个的神格掌门是何方神圣?”
“沈恒丰,前面带路。”
沈恒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喜服,面色犹豫刚想开口就被他父亲严厉的话语打断。
“怎么?”
“为父的话你听不清楚吗?”
一旁的沈映秋,眸中满是热泪,一脸委屈的轻拽着他袖子,抽噎。
“恒丰?”
沈恒丰看着身侧被父亲出言戏弄的她,纵使心中无奈也只好不发一句反驳之语。
点了点头带着孙塚的队伍朝着祭台走去。
看着被沈恒丰甩开的手,沈映秋心中不怒反笑。
用指腹亲搓着刚才那肌肤划过他婚服的温度嘴角上勾,甩手来到沈常山身后。
面上也早已没有了刚刚那副娇滴滴的模样。
“父亲,您说的对看来这个沈恒丰也不是什么可靠之人。”
沈恒丰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空中翻涌的乌云。
今日只要今日沈莫留在孙塚的插手下历劫失败,他沈常山就会登上那至高无上之位。
到时候别说是治腿了就算是全身经脉重铸也未尝不可,毕竟昆苍派的掌门之位便不是什么徒有虚名。
祭台之上,沈莫留早已周身血迹斑斑,虽说他拥有神格可身体筋骨依旧是凡人之躯。
如今能接下十七重雷劫已是极限若是再接下去恐只会灰飞烟灭,功亏一篑。
沈莫留也自知自己身体是什么情况,他在赌只要赌赢了这局那自己日后也就再无顾虑了。
“大师兄,您还是快下来吧!”
“这样下去您会死的。”
昆苍派的弟子们个个焦急万分,要是此次雷劫他们的大师兄出了什么意外这后果他们想都不敢想。
其他各派都只是持着来看热闹的态度,谁也没有真正的心疼和关心沈莫留。
毕竟,昆苍派独大多年要是出了纰漏他们这些被一直压着的门派不就有出头之日了吗?
眼看着祭台顶上的乌云越来越重,大家的心也都纷纷提到了嗓子眼上。
有兴奋,恐惧,着急,看台上众人的神情各异。
众人纷纷屏气凝神等待着这第十七道雷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