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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主人的命令,十方掌事立马收起了法术,退到了一旁。
“是。”
阵法解除,地上的沈恒丰顿时清醒,跌跌撞撞的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沈平芜,看来你被大师兄养在尚心阁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上次见你只是容貌有了变化,这次你居然气度也变了不少,想来是我伤透了你才让你有了这般变化的吧!”
“关于这点,我向你道歉。”
沈平芜,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和喝醉酒近乎肿成猪头的脸有些不耐烦的背过身去。
实在是不想再听着他废话下去。
“你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说这么多废话,作甚?”
“也对——”
低头在怀中胡乱摸索了一番,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红色的纸张递到她手中。
“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和是师傅的女儿结婚了,到时你可不要因为从前的嫌隙不到场哦!”
沈平芜,只轻瞟了一下红纸上的字迹,便将纸扔在风中。
只留了一句,“什么俗男,俗女的结合仪式,本神实在是不感兴趣,恐不能出席了。”
这样的举动,让屋顶的沈莫留都不禁笑出了声。
“这上万年来,她这副高高在上睥睨万物样子还真是没有改变啊!”
“师兄,这是在看谁?”
沈寒风口中叼着大猪肘子抻着脖子的往院中看去。
目光还没来得及辨出院中之人,就被匆匆赶来的漠谨揪着衣襟提了起来。
朝着沈莫留,弯腰赔罪。
“大师兄,莫怪,四师兄是因为在外面玩得有些疯了,无意冒犯,还请大师兄见谅。”
沈莫留,最是看不得他们这幅装腔作势的模样了,直接袖子一甩,便往阁中飞去。
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在他们二人的耳边回荡。
“既然回来了,就到阁中来汇报吧!”
再次听到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沈寒风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颈,吞下最后一口肘子后,满脸幽怨的盯着漠谨。
“我都说了在山下多玩些时日再回来,你偏偏就是不听,你看我们就算比提前时间多回来了两天,大师兄还不是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实在是让人心中难过。”
漠谨没有管他的无病呻吟,自行背着双手运功朝着阁中去了。
看到漠谨把自己抛下一个人走了,原本还在啰嗦的沈寒风立马就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
“等等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是想让我被大师兄责罚吗?”
内阁,沈莫留白皙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
“说吧!”
“漠国有什么异动没有?”
一听这话,刚才还在嬉皮笑脸的沈寒风立马就正紧了起来。
舔了舔手上肘子流下的油,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
“大师兄,漠国的事你应该问的人是五师弟,你问我,你说我还能比小五更了解吗?”
“对吧!”
“小五?”
他这副有好事自己上,有罪小五扛的性格还是这么的讨人厌。
沈莫留,瞟了他腰间的织金荷包一眼,低声笑道“都拿了人家家里面的东西了,还说你不了解,沈寒风,你也不怕给你东西的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