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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德楷的重甲玄骑遭遇重创,让李德楷愤怒不已。除了向何保等人发文训斥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前线不稳,让李德楷变得束手无策。此时,安西军在岳孟参的带领之下,镇守在河东与陇右道的交汇处。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观看局势。
虽然李德楷一直的下达发兵的号令,圣旨也下了三次。但是,每次岳孟参都可以找到理由拒绝。这一点,让李德楷头疼不已。
此时最为活跃的就是狄道军团,他们频繁活动,寻找合适的盟友。一方面,他积极跟岳孟参的安西军交涉,争取支持。同时,对于巴蜀道的晋王,也是派了很多使者交涉。
晋王没有想到,自己的巴蜀道起兵,居然是一个导火线。如今,三大集团兵马都摆在大唐西部的险要位置,随时都可能颠覆大唐。
远在京师的李德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宫内有李德昭帮忙顶着,可是永明帝已经对他们二人意见很大了。还有就是自从范明城辞去相位,那些范明城的属下开始处于蛰伏期。对于朝政根本没有那么多的理会,能够拖的尽量去拖。这一点,对于李德楷的中书省伤害很大。
李德楷曾经想重新整治中书省,奈何阻力太大。最为重要的是,贺知奇并未全力支持自己。造成很多事情掣肘,李德楷还是没有很多的政治经验,很多事最后不了了之,造成了虎头蛇尾,朝廷各部官员怨声载道。
就在李德楷这边无所适从之际,曹保真那边算是面前抵挡住了江启钰的进攻,双方在楚州形成了对峙。
江启钰一心想拿下楚州,因为他打算让晋王在楚州称帝。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有机会形成与朝廷的对峙态势。另外安西军入关,根本没有及时进入平叛的大军,显然是有想法的。江启钰正是抓住这一点,想尽快攻陷楚州。
此时楚州的剑阁之人,纷纷表示出世不过问天下大事。江启钰也是对外约法三章,想尽办法对剑阁示好。就这样,这场战争算是没有牵扯进去修行之人。
曹保真看到了江启钰的心思,他也是明白。如果这样耗下去,对朝廷是不利的。可是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根本没有生力军可以使用。自己已经折损了三千的重甲玄骑,李德楷肯定不会再给自己派军了。
正在他犯愁之际,李德麟前来劝道:“曹大人,你何必费心劳神。现在,李德楷丞相是最为烦闷的人了。毕竟,这件事他是主导者。如今安西军处于这个位置,随时可能跟狄道军团一样哗变。到时候,他就是千古罪人。”
听到李德麟如此说,曹保真当然清楚。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不希望李德楷倒台。毕竟,相对于范明城来说,李德楷还是更加信任自己。对于自己以后的官宦之路,帮助更大。但是如今,自己也是无能为力了。
思前想后,曹保真问道李德麟:“李大人,如果你是我,该当如何?”
李德麟看了看院内的一棵树,问道:“大人,你看这棵树。它现在长在衙门里,就是一棵官家的树。如果它长在荒郊野岭,那么就是一棵随意可以砍伐的树。其实如今,你的位置最为关键。他们几家都在看你的反应,如果你反对李德楷。那么他就是众矢之的,他的河东人马,根本不足为虑。此时朝廷没有什么兵马可派,就是案板上的肉。那么你这棵长在荒郊野岭的树,就是官家的树了。”
曹保真知道李德麟想表达什么,因为他不能直接劝阻自己,只是用一个非常含蓄的话表达。曹保真陷入了沉思,李德麟看到这样,故意说道:“如今,我们最为被动。李德楷大人每天催促尽快破兵,可是我们拿什么破兵?如此下去,我们损失了后援粮草,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看似不经意间的说话让曹保真瞬间觉得危机即将到来。于是,他立即吩咐李德麟请楚州刺史桓迪前来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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