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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问道:“哪个李姓大人,丢了官职?”厨娘不敢隐瞒,说道:“那大人叫李德麟,之前做过六部的主事,本来升任员外郎,后来被人顶了,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曹保真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回到了书房。第二日,曹保真去了吏部,专门看了看李德麟的档案。果然,此人几乎所有的升迁,都与太子有关。不知不觉,曹保真觉得,此人或许可以有大用处。因为他看到了李泽、李德楷的名字,与此人有交集。
当晚,曹保真派人请来李德麟到家中做客。李德麟没有想到,树倒猢狲散原来那么快。自己本想帮助李泽,不想一夜间丢了官职。再听闻李泽,已然被贬为庶民。自己虽然还是有官身,却是没有任何官职。听闻曹保真这个吏部右侍郎的宴请,自然也是想能够搞些政治资本。其实从京城这些年的做官经历,李德麟已然明白政治资本的重要性。当初那个一心为了出人头地,为官为民的思想,或许已经所剩无几了。
进了曹府,曹保真立即招呼李德麟坐下,招呼道:“李兄,来,请上坐。”李德麟立即回道:“曹大人,您您莫要如此客套。我一个无官无职之人,如何担当得了李兄这个称呼?”
曹保真立即解释道:“今日是家宴,我们只论兄弟,不论官职。”李德麟已然无官无职,也就不太在意曹保真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利用些什么了,于是也就放开了。三杯酒下肚,二人都有点迷糊了。
李德麟开始抱怨道:“我真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丢掉了官职。那些人真是太势利了,太子遇刺身亡,立即树倒猢狲散。唉,也不能如此说,毕竟是政治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完,又是喝了一大口酒。
曹保真立即陪了一杯,说道:“李兄,我今日看了看,跟太子有关的人,足足有几十人丢了官职。这些都是四品五品的小官,丞相不会过问,吏部也就是顺水推舟。算了,不提了,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怎么样,李兄接下来如何打算?”
李德麟或许是真的喝醉了,忽然问道:“曹兄,你是拉我入宋王这一派?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是太子的人,跟李泽是兄弟,我恨死了李德楷、李德昭兄弟俩,我怎么可以投靠宋王?实话告诉你,现在朝廷上很多人怀疑是宋王对太子下的毒手。要不然,为何三法司衙门的人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曹保真听得此话,立即捂住李德麟的嘴,嘘声道:“不可胡说,李兄喝醉了。来人,把李大人抬到后房安睡。”这时,几人把李德麟抬到了后面的厢房内。曹保真喝了一杯酒,自言自语道:“李德麟啊,你这样的酒量,如何再在京城官场上混呢?”
就在这时,一个婀娜多姿,衣着暴露的美娇娘走了过来。曹保真上去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说道:“美人,今晚看你的了。要把那个人此话舒服了,最好是明天不能下床。”那美娇娘立即用手指捅了曹保真脑门,羞答答的说道:“讨厌,看我的。”说完,就径直走进了厢房。
这一夜,曹保真家的厢房分外热闹,男女媾和声此起彼伏。曹保真半夜起来,偷偷的听了几次,有点不解的自言自语道:“这个李德麟,不是喝醉了吗,这哪像是喝醉了?”
第二日,曹保真早早就去了吏部。此时,他已然打定了主意,要给李德麟安排一件外派的官职。可是看了看,最后也就是这个许州刺史还算可以。但是曹保真犯了难,许州可是有驻兵的,位置非常重要。他一个吏部右侍郎的权利,也是可以安排,但是必须知会左侍郎亲自决定。
思前想后,曹保真决定这次自己也决断一次。于是赶紧写了上书的奏章,提请李德麟升任许州刺史。同时,他也不忘记在李德麟的档案上浓妆涂抹其与太子的关系。
吏部的奏章照例会送到文渊阁先审阅,岑行岳一看是曹保真的奏章,是报请许州刺史的。于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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