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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癀,我知道你在这儿!”
青衣男子飞纵踩踏落地,目光扫向乌巢和张学舟所在的马车。
他眉宇挺拔,双目炯炯有神,身材亦魁梧,并不像一般的咒术师身娇体弱眉目间夹藏阴霾之色。
张学舟必须说,这个男子很可能是曳咥河圣地之草,圣地中再难有其他男子较之对方形象气质更佳。
想到男子可能的身份,张学舟也不敢多言。
对方眼神中显然也没他和乌巢,从落地到看向马车的一分钟时间内,男子并没有看张学舟和乌巢一眼,更是不曾向他们问话。
对方的眼神紧盯着马车,似乎马车中就藏着瘟癀尊者。
张学舟和乌巢悻悻走出马车,两人还特意揭开了遮帘。
但这并没有让男子的目光脱离马车厢。
他目光扫视着马车中并不算多的行礼,又看向张学舟和乌巢咬剩的肉干,又用鼻子嗅了嗅。
“信吾者,得永生!”
“御风尊者对你们先行出手,你们拥有反杀权,即便道君在将来追究,你们也占据上风!”
能规避弘苦的压制,在他身体正常的情况下,乌巢显然也有大概率规避青衣男子的威慑压制,但乌巢没有运转大荒造化经,而是选择硬生生的承受。
御风尊者痛呼一声。
张学舟心神一怔。
瘟癀尊者的头颅发出阵阵哀嚎。
青衣男子注目过马车,又抬手指向了后方。
如同拉车的骏马一样,两个奴人车夫被青衣男子直接削离了血肉,化成两具枯骨坠落地面。
“快躲开!”
荒郊野外的约束力极低,一些恃强凌弱的事件堪称家常便饭,数都数不过来。
牙齿在咯吱咯吱发颤,一股甜腻的味道涌上心头,张学舟只觉嘴里开始出现咸湿的铁锈味。
这让晋昌不得不将话语转向了蛊惑。
他的实力似乎在不断下降。
唯我境中期修为的他修为似乎掉落了一个小境界。
他听着声音从巨大走向微弱,又渐渐走向如同蚊蚁一般的轻微声响。
“杀死御风,我会将御风的身体接上你的脑袋,这不仅能让你复生,更会让你拥有不俗的实力!”
直到激战对抗,他才觉察到自己实力进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
乌巢嘴中骂人的话硬生生转成了解释的话语。
他眼前一片黑暗,伸手难见五指。
但相较于身体的异状,张学舟更恐惧的是精神上被威慑诱发的恐惧。
乌巢头皮发麻向着旁边一跃,张学舟也猛地一跳。
这是一颗有瘟毒的脑袋,但这也是一颗他不愿意放下的脑袋。
他抬起脑袋,只见此前的青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捧着一颗脑袋。
青衣男子注目着马车,他眼中神色愈加疑惑,又带上了三分难于理解。
……
张学舟听不懂那些疯狂的叫喊声,但回应的声音仿若直透心灵,能给予准确的内容。
….
即便是晋昌也不得不重复发声,不断催促乌巢和张学舟参战。
“杀了他!”
“是不是弘苦那个小人在你身上下了重咒?”
在惹不起人的时候,乌巢显然希望躲灾,即便是承受损失和损伤也需要忍受下来。
一个小境界的实力并不明显,但金蟾法王对他下毒就是按唯我境中期修为注入毒素,但凡他打破了这个平衡,晋昌都会遭遇金蟾毒的猛烈反噬。
脑袋上,瘟癀尊者笑容依旧,但口中喷吐的黄色气息让青衣男子神色大变。
仿若最为恐惧的事情被诱发,张学舟心中传来一阵阵胆寒之感。
“我……”
“你身上到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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