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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出来。
“哎,我还以为什么要命的大事呢!吃苦嘛,小问题,不用担心,你尽管说就行了!”
张不同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吃苦。
柳情还是面露难色,又思忖了片刻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弹奏“八声甘州”为天子减轻苦痛!”
柳情示意张不同于屋前蹲坐,屏气凝神,感受体内真气的涌动,同时,弹奏“八声甘州”曲为张不同调理内息。
不一会儿,张不同感到真气正在冲撞自己的五脏六腑,周身所有的经脉都被炁流灼烧,如同千万根尖针扎刺,又如同万箭穿心一般。
张不同痛得将要喊出声来,但是想到先前说吃苦是小问题,怕丢了面子,便强忍着一声不吭。
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
唯有长江水,无语东流。
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
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
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争知我,倚栏杆处,正恁凝愁!
柳情一边弹奏着琵琶,一边咏唱着八声甘州,竟忍不住流下泪来。而张不同的身体似乎也已经到了极限,尽管琵琶声已经在最大限度上减轻了张不同的痛楚。
“喂!我说大美人儿,你可别把我这小兄弟给弄死了啊!”
伴随着一阵风声,一个人影飘至身前,原来是那神行妙手戴天行。
陆敖、陆恬儿父女也紧随其后。陆恬儿看到张不同痛苦的表情,以为柳情下手虐待他呢,挥起打虎钢鞭就要动手,被陆敖拦下。
陆敖仔细观察了一番,感慨道:“有意思啊,真是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啊?”
陆恬儿和戴天行一齐问道。
陆敖大笑着说:“这孩子体内的真气居然能够共存!看那经脉之炁,竟然可以运行无阻了!”
“啊,爹爹,那这是好事吧!”
陆恬儿急忙问道。
“那是自然。不过……”
陆敖犹豫了一下,而陆恬儿马上催促道:“不过什么啊爹爹,你倒是快说啊!”
“嗯……不过……不过这孩子要吃的苦头才刚刚开始呢!”
陆敖说完,陆恬儿却显得更加担心了。
戴天行听完也有些困惑,明明说真气已经运行无阻,怎么又说苦头才刚刚开始呢?
柳情只是自顾自将“八声甘州”弹奏完毕,随后将张不同扶起,行了个礼便告辞道:“天子,今日就到这里,好生歇息,明日我再来。”
“这丫头可真有一套啊……”
陆敖点着头感慨道。而陆恬儿在一旁拽着陆敖的衣服,一脸生气的模样。戴天行还在想着那矛盾的“运行无阻”和“苦头才刚刚开始”。
“好了,好了。不用担心,也不要瞎猜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就知道了。明天我再告诉你们!”。
陆敖依然点了点头,仰天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