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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十分爱干净,虽说在医院不方便洗澡,她也尽量让身上不要有味儿。
贺家这边,现在没有外人在,贺家就是乔静安的一言堂,让贺勋给她烧火,她要洗澡、洗头。
贺勋劝她,“人家说了,坐月子不能沾,你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人家说的做月子不能沾冷水。生孩子我出了你一身臭汗,完全是细菌的温床,再不洗身上都能搓泥球了。你让我洗干净,我后面几的日子一直在家坐月子,不出门,行不行?”
乔静安摆事实、讲道理,最后把贺勋说服了。
烧好热水,乔静安拿着衣裳、毛巾,喜滋滋的去淋浴间,进去之前还不忘让贺勋进屋去看着两个孩子。
淋浴间的门一关,乔静安进了空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一次澡,头发搓洗的干干净净的。剩下的头发吹到半干,剩下发梢的湿气重一点,裹上毛巾就出去了。
至于淋浴间里的洗澡水,被她扬了大半出去,剩下一点点水,她把换下来的衣裳扔进入揉吧揉吧,等贺勋来洗。
她进东屋,贺勋看到她头上的样子,“头发湿的,怎么办?以后会不会头疼。”
“不会,现在大中午的,外面太阳大,还没有风,我不出去,就在窗口晒一晒,一会儿干了。”说着就往窗户那儿去,把窗户打开一点,扯开头上的毛巾,把发梢放出去。
贺勋瞪着利索跑过去的老婆,这女人真是得寸进尺,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坐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