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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42
对于生活在临安的人来说,过了长江都是北方。所以对他们提起北方的概念,他们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却是扬州一类的地方。
海运一号和海运二号一路向北,很快就突破了普通临安人对于北方的概念,不停的向着北方、更北方前进。
身为户部侍郎之子,周旭庭当然是地地道道的临安人。之前虽不至于么见过雪,但北地的寒冷仍然让他印象深刻。
自从因为属地的文娱生活过于无聊的关系,自发的跟着在学校认识的同学周小龙去了台湾。从此之后周旭庭就深感世界之大,他想到处去看看。
正巧又到了给完颜琴运送补给的时候了,所以周旭庭也就厚着脸皮去找他的同学周小龙磨了半天,这才算是磨到了一张船票。
站在海运一号的船头上,周旭庭深深的吸了一口冷凉的空气,望着仍未开化一片洁白的海岸线负手吟道:
溪深难受雪,山冻冻冻不流云&hell;&hell;
阿嚏&hell;&hell;
小周,你怎么又跑这来来了?都告诉你多少次了这边冷、这边冷,还穿这么薄&hell;&hell;你看看,感冒了不是?
一个黑脸大汉从周旭庭身后走来,手里提着厚厚的绿色军大衣。
这个军大衣除了衣领是真的裘皮之外,其他的制式跟后世的没有任何区别&hell;&hell;如果还有别的区别,那一定是秦府这边的军大衣更加厚实。
在北方,这种厚实的纯棉军大衣是刚需。而这种衣物也是秦府援助完颜琴最重要的物资之一。
周旭庭接过这厚实的军大衣披在身上,顿时觉得缓和起来。
只是这有了温度,当然就没了风度。
要说周旭庭也算是个翩翩公子哥,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的时候颇有那么点文人的风骨。
可这军大衣一穿顿时什么气势都没有了,跟个准备过冬的狗熊一样变得臃肿起来。
谢谢。周旭庭紧了紧大衣道。
不客气。黑脸大汉笑笑。
这位黑脸大汉是留在台湾的难民青壮,这次过来是作为装卸工人的&hell;&hell;
顺版说一句,周旭庭此时的身份也是装卸工人,所以他们两个是住在同一个船舱的室友。
你怎么上来了?没多睡一会?周旭庭好奇的问道。
二嘎子和他弟在那嘟嘟囔囔的,吵得我睡不着了。黑脸大汉无奈的叹了口气。
什么嘟嘟囔囔&hell;&hell;人家那叫进学懂吗?多认识几个字多好!周旭庭看了那黑脸大汉一眼,撇嘴道,你当谁都像你有一把子力气就行了?
嘿,说那么多咱也不懂,有膀子力气不是挺好的吗?黑脸大汉憨笑道。
我的意思是,不能光有力气&hell;&hell;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爱听。周旭庭叹息道。
行船之中的时间是很无聊的,这一点周旭庭深有体会。而为了下船那一刻的惊喜,周旭庭甘愿忍受这样的寂寞。
不过人在旅途,多多少少也得学会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不然这一路可真就无聊死了。
所以,周旭庭就开始教同舱的室友识字&hell;&hell;而这也是他在热兰遮港干的本职工作。
由于秦府对于识字这一点很重视的关系,整个秦府内部从高管到普通工人都有着强烈的进学意愿。所以既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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