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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当年的那种感觉，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即使不能和陈雯雯分享他一年以来的“传奇人生”，也总归是有什么话题可以排解现在被些许尴尬混杂的沉默。
路明非发现没有，已经不存在这些话题了。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道可悲的厚障壁了，身处表里世界的人是不应该存在交集的。他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可以幻想两个人美好未来的路明非了，现在的他是卡塞尔学院的s级新生。
路明非在这一刻明白了所谓的血之哀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没见到陈雯雯之前路明非还能骗自己说很多前辈都可以和普通人在一起。
毕竟人总得先骗过自己，路明非之前都很成功的欺骗了自己，骗自己相信他想让自己相信的事情。
事实却和美好的幻想完全不一致。
“路明非？”陈雯雯突然开口，平稳的声音就好像也思考了很久一样。
“嗯？”路明非抬头看了看四周，下意识的确定了周围是否安全。
“你真的是成长了诶。”陈雯雯的话语里潜藏着路明非不能理解的事情，成长？什么成长？他入学一年以来身高体重几乎都没有任何变化，就连精神也说不上很好，毕竟各种疑似精神病的人在周围的情况下路明非只能用身心俱疲来形容。
“有吗？”路明非嘴上却选择顺着陈雯雯的话头。
雨夜里两个人，撑着两把伞，走在一条没人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