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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们后继有人。”昂热说，“就像得意地介绍家中最美的少女上社交场。”
零和昂热碰杯，叮的声音仿佛是某些娱乐行业里成功推销出去家里新姑娘的老妈妈的笑声。
“校长，你们是不是看错我了。”路明非缩了缩脖子“我也许真的什么都不是，即使我有龙族血统，即使我真的是s级，我可能也是five，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昂热抿了一口酒，从收纳箱里又掏出一个酒杯递给零，昂热亲自往里面到酒。零把杯子递给路明非。
昂热和路明非也轻轻碰杯。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你，不过我相信我的眼光。”昂热顿了一顿“我已经活了很久了，以至于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已经先离开了我。”他伸手找路明非要了只香烟，用零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有的时候我常常故地重游，我曾就读于剑桥，我上次回去的时候我所留恋的女孩子们白绸长裙和牛津式的白底高跟鞋、男士的丝绸领巾以及雪纺衬衫都成为旧照片里的历史了，现在的学生穿着恤和运动鞋，拿着各种手持式电子设备在我身边匆匆走过，他们不再讨论诗歌、文学、宗教和艺术，而一心钻研如何去伦敦金融城里找份工作。”昂热把烟灰弹出窗外。“人类始终是脆弱的生命。”
“我不懂。我才活了20年不到。”路明非也喝了一口。“或许我50年后，一百年后可以理解到。”路明非和昂热又碰了一下杯子，“前提是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而不是在某次任务中丢了性命。”
“嘿，别担心，我大概率比你先死的。如果我们可以……不，我们一定可以把王座上的所有龙族都赶下王座，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守护王座不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就得看你们这些新人了。”
昂热的车连续拐了好几个弯，黑色的刀光快速甩掉身后的尾巴。他们并没有走来时的路，而是一个新的方向。
“我们现在去哪？”
“这边很顺利，我打算去看看我们的狮心会会长和新同学。”昂热打开窗子，将烟头弹出去。
“芜湖，去游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