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诙谐的回答着富山雅史教授的问题。
“这就可以解释通了,你去年3e考试之时情绪失控的原因了,但为什么会是路明非舍身为了世界安危的这副画面?”曼斯坦因的眉头依旧紧锁,语气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曼斯老头,灵视而已,虽然灵视都能应验,但既然发生在未来,我们不是还有机会去挽救么?”诺诺收回了那诙谐的语气,一本正经的说道。
“也是,这件事我会上报给校长,请他来定夺的。”曼斯坦因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诺诺点了点头遍紧紧盯着教室里低头昏睡的路明非。
……
……
就再路明非趴桌子上沉睡过去之时,他的身边,奇兰也不知答出了多少道题,始终垂泪微笑,非常悲伤,念叨着跟路明非痛说革命家世,说起他小时候生在昆士兰州的一个贫民区,父亲是个酗酒的印度医生,经常打骂他和母亲,说起他可怜的外婆在屋后种的石榴树,在石榴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外婆就死了。
一个人坐在女孩背后课桌上,正看着路明非。那是个长得乖乖的男孩,晃悠着一双腿,脚上穿着白色的方口小皮鞋,一身黑色的小西装,戴着白色的丝绸领巾,一双颜色淡淡的黄金瞳。这不真是害自己躺病床躺一个星期的路明泽小鬼头吗?,虽然晕倒有我一半责任,但大半部分还是怪他,路明非心里默念到。
他怎么来了?路明非大惊,那个冤魂不散般的男孩又来了,他怎么进入考场的?还是其实藏在这些学生里?虽然自己无聊,但在梦里也能看见他,难道自己已经变男铜了?梦里也想着男人了,况且他还是一个12岁的小屁孩,哎不对不对,男同爬,我性取向正常,不可能对一个未满18的小屁孩产生非分之想,路明非感觉自己这个想法非常可怕,赶忙摇了摇头。
男孩冲路明非缓缓地招手,带着淡淡的、天使般的笑容。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背后,他长长的影子一直投射到路明非身上。路明非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拒绝选择,他推开课桌,一步步走向男孩,最后握住男孩的手。男孩从课桌上跳下来,脚步轻轻,引路明非到窗边,像是一男一女在跳一支宫廷舞,路明非觉得自己是在跳女步,那个男孩主导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节奏。
男孩轻盈地翻到了窗台上坐着,两腿放在外面晃悠着。路明非疑惑地在他身边坐下,借着落日的光,他仔细打量这个男孩。路明非不曾见过任何一个大男孩像他那么漂亮,圆润的脸,带着一种介乎男孩和女孩之间的稚气,一举一动都是轻轻的,高雅得好像生来就不曾踩过灰尘。他靠在爬满绿藤的窗框上远眺,黄金瞳在落日中晕出一抹淡红色,丝毫不像楚子航的黄金瞳那般冷厉。
“你怎么来了,呸,你怎么进来的,这不是有监控么?”路明非整理了自己刚跳上阳台是弄乱的衣服,不解的问道。
“受人之托,帮你通过3e考试啦哥哥,还有哥哥,你知道自己的灵视是什么么?你该不会想叫空卷把?”路明泽那双满是威严的黄金瞳死死定制面前的路明非,语气满是诙谐。
“哪……哪有,我只…只不过昨晚没睡好,想眯一会罢了,眯一会说不定就知道自己想画什么了。”路明非不太自信的回答着路明泽那满是诙谐的语调。
“不重要了哥哥,这就是你的“灵视”,每个人的“灵视”都不同,但都会看到自己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事,你在“灵视”里看见了我。”自称路鸣泽的男孩说,“你最在意的人是我,非常荣幸。”
“别搞笑了,灵视里出现的不都是……杂乱的线条么?你看看你……哪里杂乱了?头发都一丝不苟!”
“这一次是你召唤我的,虽然受人之托,但实则是你召唤的我为什么会看见我,要问你自己。别人都很难过,你不难过么?”路鸣泽扭头,瞥了一眼教室里的或悲或喜的人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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