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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看,是二道河大队的下乡知青,现在正在学校当老师。
“张老师。”姜柚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张清点了下头,“姜同志。”
后来这里的张大嘴看到姜柚和张清坐在了一起,眸光锃亮:
“哎呀,这张老师和柚子这么熟悉呢?”
“你们俩是咋认识的啊?”
“听说,张老师的家里是在省城的。”
“我看张老师这说话唠嗑的,可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呢。”
张大嘴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别让姜柚干那些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的事儿。
毕竟,天鹅肉不是谁都能高攀得起的。
姜柚的一条腿搭在了她的另一条腿上,双臂环胸,闲闲地说道:“我跟张老师,是在队部认识的。张老师是老师,师德是重中之重。”
“婶子你这么说张老师,会让人觉得,你对张老师有意思的。”
“毕竟张老师的眼睛又没瞎,什么是天上的仙女儿,什么是地上的泥巴,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婶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姜柚笑眯眯地把一向是能说会道的张大嘴儿,说的哑口无言的。
气的张大嘴儿吭哧吭哧的,只翻白眼。
张清很意外不怎么识字的姜柚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你念过书吗?”
姜柚当然不会说自己上辈子为了能有个好工作,几乎是翻遍了和她专业有关的书。
“我就是听姜西念过几篇文章。”
“哦,是这样啊。”张庆有点不咋高兴。
对于女人偷着学知识的这种行为,张清打心眼儿里瞧不上。
不过,好在王队长就开始讲话了。
让姜柚不必去应付不怎么熟悉的张清,和一直在她和张清之间来回转着眼睛的张大嘴儿。
中午吃过了饭,姜柚就带着姜秋下地扒苞米了。
一直忙到了天黑看不见了,俩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姜柚,胳膊酸痛地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的心里不断哀嚎着,这才刚开始,身上就这么疼了。
这往后的十多天,可要怎么应付啊。
“姐,咱们俩扒了好几天苞米了,怎么这苞米不见多,反倒是越来越少了呢?”姜秋趁着去上厕所的功夫,走到了姜柚的身边,弯腰在她的耳边说了两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姜柚已经完全适应了。
干起活来,又快又稳。
“我之前在咱们家的苞米上,留下了几号。”姜秋低声道:“我今天去找了,记号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