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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这个死孩子没说实话,明儿她得去找姜老三问问才行!
总算是躲过了李淑英的盘问,沈遇重新端起了碗。
夹的菜还没进嘴呢,沈听的脑袋就又凑过来了:“哥,你什么时候见的姜老三啊,又什么时候觉得她好的?”
沈慕停下夹菜的动作,支棱着耳朵听她哥说话。
沈遇没搭理沈听,闷头吃饭。
但是脑海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在火场的第一次见面。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双让他着迷,念念不忘的眼睛。明明软成了一湾清泉,盛的下漫天繁星。却在顷刻间,化成了无坚不摧的清风,柔软而又让人心安。
每每入睡之时,他都能梦得到。
令他魂牵梦绕,夜夜不成眠。
“大夫,我娘怎么样了?”
沈玉莲的儿子,沈周在听到自己的娘昏过去的消息之后,扔下了玩儿了一半儿的牌,着急忙慌地跑到了卫生间。
拉住了给沈玉莲诊治的大夫,一脸焦急。
“你娘,谁啊?”大夫问道。
“就是刚刚送进来的那个人,”沈周擦了把脸上的汗,说道。
“哦,已经没事儿了。等会儿打完针,就可以回去了。”大夫说道。
听到大夫说沈玉莲没事儿了,沈周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着大夫千恩万谢的。
“娘,你还好吧,”沈周几步就走到了沈玉莲的病床前,紧张地打量着沈玉莲。
确定沈玉莲只是脸色白了一点,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之后,才问道:“好好的,怎么就进了医院了呢?”
“唉,”沈玉莲虚弱地叹了口气,道:“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回来,都不一定能看到我了。”
沈玉莲一哭,沈周就蒙了,“娘,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用不用我去找大夫,给你好好地再重新检查一遍啊?”
“儿啊,”沈玉莲伸出没打针的手,紧紧地抓着沈周的手,哭诉道:“你都不知道,你不在家,娘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咋办了。你说,娘的命,咋这么苦呢。”
说着,把沈周从小听到大的事情,又重新讲了一遍。
说她如何如何辛苦,又如何如何难的把他拉扯大的。
正当沈周不耐烦地要走的时候,忽听沈玉莲说起了她住院的原因:
“儿啊,你说说,沈遇那个兔崽子把钱全都给姜老三了!姜老三用咱们老周家的钱,抓了老多的病猪了!老儿子啊,你说这些病猪要是都死了,咱们家的那些钱不都得赔的精光吗!”
“我去要回来,要啥不对啊!凭啥姜老三不给我啊,还把我给骂到了医院里!”
“你说,姜老三,他安的什么心眼子啊!”
说着,沈玉莲又委屈地哭了。
“等会儿,娘,沈遇跟姜老三是啥关系啊。凭啥,沈遇要把钱放在姜老三那儿啊?”
沈玉莲都把他说糊涂了。
沈遇和姜老三,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有啥关系呢。
“姜老三,是沈遇的媳妇儿!”沈玉莲说的咬牙切齿的。
沈周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这、这么可能!
姜老三是沈遇的媳妇儿,那么,老沈家的钱还能给他们家了吗!
从沈周记事儿开始,李淑英靠买鸡蛋、卖自己做的鞋,或者是拿自己做的吃的,去换一些家里用的钱和日常用品。
每次,他娘从沈遇他家回来,就能带回来好多好多的东西。
后来,沈遇去当兵了。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回来一些钱。
她娘每次去沈遇家,都能带回来一两块钱。
渐渐地,他们家里的所有人,都默认沈遇家的东西,都是他们家的。
如今,沈遇要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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