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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亦不换。”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翰依旧独自坐在大帐里一动不动地深陷在自己沉沉的思索与后悔中发呆,耳边忽然响起了程良颇为急促和兴奋的脚步声进来道:“殿下,好消息,真是好消息。”
闻声,轩辕翰却并未抬头,只是深吸了口气将那双冷冷的眼睛微微眨了两下。
程良似是已对其心思有了些许察觉,遂敛了笑容继续禀道:“殿下绝对想不到,方才据那些追随拓跋泽的俘虏所言,北烈老国君于几日之前突然薨逝。由此可见,那优柔寡断的二皇子拓跋宏连夜赶回腹地,一定是闻讯回去奔丧了。”
闻此消息,轩辕翰心里着实一惊,眼睛定了下。
程良继续欣喜地道:“那拓跋泽以往一贯暴力,独断专政的作风,尤其是此次竟不惜以牺牲自己子民性命的所作所为,早已经被北烈的降将们传的到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如今已是令人发指,大失民心。所以我军都已经按照原计划从四面八方全部向腹地围攻去了。此次将计就计,我军可谓是彻底粉碎了拓跋泽的势力,相信这场战争,就快要结束了。”
岂料轩辕翰却一点儿也没有显露出程良所预期的那种动容,于是带着尴尬稍一回想,渐渐褪去了脸上的笑意缓缓道:“殿下,那个拓跋泽,他真的会告诉我们衣姑娘的下落吗?”
轩辕翰依旧不言亦不语,唯有眼睛慢慢抬起直死死盯視着大帐外拓跋泽离去的方向,似是一直还在心里满心期待着。
就在这时,耳旁忽然传来“嘚嘚嘚”的一阵愈来愈清晰的马蹄声。
轩辕翰听了,即刻紧张地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大帐外,出门放眼一看,见果然是拓跋泽方才骑走的那匹快马回来。
遂上前一把拽住缰绳,却只见其空荡荡的马鞍上唯独只系着一只小锦囊,他迫不及待地一把将其扯了下来打开一看,竟是那只他再也熟悉不过的七彩金丝彩玉镯子。
程良着急地将其另一手里的小锦囊袋夺了过去,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一见除此之外再无他物,顿时将其揉作一团握在手心忿忿地叫骂道:“这条卑鄙下流,厚颜无耻的北烈狗,果然毫无一丝信誉可言!”
而轩辕翰只顾紧紧地攥住那只玉镯,将其放在自己的心口,嘴里喃喃道:“云儿,对不起,都怪本王,是本王一时疏忽大意,才让你受了这么多本不该由你来承受的苦……”
一旁的程良蹙紧眉头看着,听着,心都碎了……
许久后,待轩辕翰收拾好心情,便令众将士们拔营起兵,直捣腹地方向而去……
不久,衣上云日夜兼程,满心期待着终于赶到了轩辕翰之前所在的西秦军营处。
从腹地开始,在她来到西秦军营的一路上,所经之处到处皆在传说北烈国大皇子拓跋泽惨无人道,无力抵抗西秦大军,便丝毫不顾忌自己千千万万子民的安危,在水源里下入了一种名为“水精灵”之绝世奇毒,意图置西秦秦王于死地,以此来彻底击溃西秦大军的消息。
为此,她焦急万分,一刻不得停歇地赶路。
而当她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大帐外时,看着整个军营里四处升起的滚滚狼烟,丢盔弃甲,遍地狼藉,整个人瞬间都惊呆了。
勒马停下对着眼前的一切怔愣了片刻后,她摇着头自言自语难以置信地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稍一回过神来,一边着急地道:“殿下,殿下,殿下他……”
说着,便跌跌撞撞地跨下马来,直奔进早已是到处空空如也的轩辕翰的大帐内。
顿足立在门口,颇为震惊地环顾了一番四周后,忽觉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忙伸手扶住手边的门框,努力使自己强撑着,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地面上一处,缓步过去慢慢朝其跪了下来。
霎那间,泪水迷蒙了双眼,她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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