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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如此待我?”衣上云闻此,瞪大了眼睛惊诧极了。
“你还是省省力气乖乖在这里等着吧,相信庄主回来后一定会来见你的,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亲自问他岂不更好?你所问的这些都不是我们身为下人的所能了解到的,我是真的爱莫能助,我只知他神通广大,能让这座酒楼起死回生,能让咱们继续留在这里养家糊口而不至于流浪街头被饿死,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
妇人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喂食白粥给她。
不知不觉间,一碗白粥已然全都入腹,随之一股暖流灌入到了她的体内,意识亦已经渐渐恢复了清晰。
就在这时,妇人过去将角落里独自玩耍的小娃娃一把捞了起来抱好,捧着那只空碗兀自踱步跨出了内屋的门槛去。
妇人前脚刚一迈出外屋的门,岂料门口忽然现出了一身材魁梧的猛汉身影,伸手将门重重地合了起来并牢牢锁上。
听到门外传来有人锁门的声音,衣上云这才急急回过了神来,环视了一眼早已空荡荡的内屋,鞋袜都尚还未来得及穿,便打着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急奔向外屋去,两只拳头顿时举起用力的砸在门板上朝外唤道:“开门,快开门,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对我做什么?”
许久后,见得不到任何回应,想起妇人方才如雷贯耳的一句话“这样有谁还敢帮你?”,衣上云终是渐渐地放弃了挣扎。
只见她默默的转过身去一路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而下,身着单薄的一袭藕粉色中衣,长发飘飘随意散落着,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的双臂蹲身下去背贴住门板,将下巴抵在自己的膝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脸黯然地道:“殿下,你在哪儿?云儿好想你……”
西秦皇宫。
刚下早朝,与太医张致远提前约好匆匆在宫里密谈了片刻过后,轩辕翰与程良正如同往常一样顺着长廊往出宫方向疾步赶着。
走着走着,轩辕翰忽然停了下来,一手附在心头,另一手搭在身边的廊柱上,遂蹙眉发出一阵似是极为痛苦的闷哼声:“嗯。”
“殿下怎么了?”身旁的程良看见,急急上前将其扶住,关切道。
“不知为何,本王忽觉得一阵极其难忍的心绞痛。”轩辕翰道。
程良闻之心里顿时一惊,急道:“怎么会这样?”
遂朝着四下里张望了一圈,道:“这里距离太医院很近,要不,殿下过去给太医瞧瞧?”
轩辕翰缓了缓,最后深吸了口气,道:“不碍事的,走吧。”
说完,主仆俩人便一起继续往前走,轩辕翰忽然开口问:“满城搜寻云儿的事,至今各处都还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闻此,程良这才似乎明白了过来,方才轩辕翰之所以会忽然心痛,十之八九怕是又在心里苦苦斟酌衣上云的事了。
这个主子,对于敌人可从来都没有如此犹豫不决过,哪怕对方是一个多么香艳诱人的女人,亦是如此,从无例外。
看来这次,她是真的进到了他的骨头里去了,才会让他如此为难。一边想着,程良一边回道:“那个拓跋泽一向狡猾,其藏身和行踪都很是隐秘,现在各处还在全力搜捕之中。”
见到了一处安全地带,程良似是再也按捺不住其内心一路上的疑惑道:“殿下,如今属下已经从东华宫里当初为太子侍疾的宫女太监处仔细与太子本人询问对照过了,所有人包括太子本人,全都否认了衣姑娘当初在东华宫时受过伤,流过血。所以,看来太子的天花之毒应该并不是被衣姑娘的血液所解的。而依照方才张致远所言,天花之症是绝不可能有人会恢复的如此彻底干净,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算是万幸了。这样一来,那太子的天花究竟是怎样痊愈的?”
看到轩辕翰只顾埋头赶路,半晌都无回应,又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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