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的浴房,你说呢?”
卫南辞忙将人让进了屋。
裴斯远目光在屋内一扫,不动声色地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
“怎么垂头丧气的?”裴斯远问。
“没有啊。”卫南辞忙否认。
“上元节那晚怎么没见着你?听说你爹回来在府里等了你一晚上没等到人?”
“这事儿连您都知道了?”卫南辞有些尴尬地道:“我……喝了点酒,就在客栈里住的。”
“一个人?”
“呃……”卫南辞不敢朝他撒谎,支支吾吾道:“师父您问这个做什么?您从前不是不管这些事情的吗?”
“有相好的了?”
卫南辞见他不愿罢休,只能承认道:“师父,我觉得我好像遇到了你说的那个,被月老绑了红线的人。”
“谁啊?”裴斯远问。
“我答应了他不告诉旁人,师父您别用审犯人那套审我,万一我说漏了嘴,他要不高兴了。”卫南辞朝他讨饶道。
“欺负人了?”裴斯远又问。
“师父!”卫南辞快给他跪下了。裴斯远见状一笑,而后认真地朝他道:“要懂分寸,不要胡来,不要做出什么让自己懊恼的事情,别搞砸了给我丢人。”
“师父,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