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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没事就好，我去通知谢老爷子一声。”
说完就赶紧溜了出去。
顾书棠动了动唇，最终也还是没有开口叫住他，待人离开后门关上，顾书棠转回头。
见苏泠神色如常，并没有不好意思，他微微松了口气。
苏泠确实不懂什么叫不好意思，她出生的地方没有那些伦常，她也就习惯不受世俗规范，想做什么就做了，被看见也无所谓，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勾着顾书棠的脖子，又凑上去，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在回忆里，我看到你经常这样。”
顾书棠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有些招架不住苏泠的直白，不过他到底脸皮够厚，如今又有了几千年的记忆，即便不好意思，也只是转瞬而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苏泠的额头，轻声说，“我喜欢这样，是因为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苏泠轻声说。
顾书棠震惊的盯着她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苏泠想到在回忆中，顾书棠死去时自己心中涌动的那些难过，他抱着顾书棠，重复了一遍，“我也喜欢你，我当时想，若我能跟你一起死去就好了。”
她是天生地养的鬼，从前眼里从来都有只有吃东西，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苏泠觉得自己是喜欢顾书棠的，并且她没有像这样喜欢过任何一个人。
“你若早跟我说这些，怕是我也舍不得死了。”顾书棠笑了，紧紧的抱住她，将脸埋在他肩上，说，“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嗯。”苏泠声音微哑的应了一声，也紧紧的抱住了他。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子，直到外面传来谢老爷子的声音，“师父。”
苏泠一愣，从顾书棠怀里起身，整了整衣服。
顾书棠也坐起来，整理完衣服后下了床，清了清嗓子道，“进来吧。”
谢老爷子和秦也一起进来。
找回了回忆之后，顾书棠对着谢老爷子难免有些复杂。
一方面知道这是自己从前的徒弟，并且是留有记忆的徒弟，但是面对徒弟如今的年纪，又实在是有些端不起师父的架子。
当然，他也不想端师父的架子，只不过，他也没法把谢老爷子全当徒弟就是了。
但是显然，谢老爷子对他的身份接受良好，进门后便朝他行了个礼，说道，“秦师弟已经带着小师妹的身体过来了，需要您把神骨植入其中，为小师妹重塑新身。”
秦也在后面笑的像个老狐狸，目光在他与苏泠之间来回扫视几眼，笑得十分暧昧。
“师父恢复记忆了吗？”
秦也非常故意的问，目光又落在顾书棠唇上被苏泠咬破的地方，有意停留了一瞬。
顾书棠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问，“闻风迎怎么样了？还有清流，他为什么没有记忆？”
他当年死之前安排了许多，为了给苏泠重塑身体，他舍弃神骨，重入轮回。
但他几个徒弟是不需要的，秦也和谢老爷子明显也没有失去关于之前的记忆，只不过一直在装傻。
但陆清流却似乎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