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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越差，每感知到消失一个鬼，他的脸色便难看了几分。
他和苏泠汇报，“又少了几个，有的鬼逃到顶楼仓库了，那里偏僻，我们先去那吧。”
“好。”苏泠答应着。
“那些鬼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盛兰有些看不懂这些鬼之间的关系了。
说是好吧，他们又称那些学生鬼为鬼奴。
说关系不好吧，那些学生鬼魂飞魄散，他们又一个个比谁都在意的样子。
“什么重不重要？他们算什么东西。”梁杰不屑地说。
盛兰一脸迷茫，“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如果不重要的话，随他们魂飞魄散，你根本都无所谓啊！”
“那些都是我们的鬼奴，我们要生生世世永远的统治他们，没经过争斗的洗礼，就让他们轻易魂飞魄散，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旁边的一个相貌清秀的女鬼说。
“里面还有人没经历过捉迷藏，就这么轻易的魂飞魄散，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梁杰也道。
盛兰一阵无语，“你们就这么恨那些鬼吗？他们当初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难不成这所学校的火灾是因为他们而起的？你们都是受害者？”
“你错了，那场火是我们放的。”清秀女鬼说。
“你们放的？”盛兰没有查到档案，是而不知道这所学校发生过什么，对于当初的事情，一知半解。
但是苏泠看过，所以清楚一点内情，她插了句嘴，“厕所上面的那些字是你们写的吗？”
“是我写的。”清秀女鬼说，“我当初一直被他们欺负，经常被关进厕所，他们不准我去上课，还会在外面用水浇我。”
校园暴力。
盛兰这才明白，“原来你们都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所以才……”
“所以我们联合起来，把他们全都杀光了。”清秀女鬼脸上露出诡异而痛快的笑容。
接下来的时间，盛兰听她讲了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
这所学校原本有一千三百多名学生，囊括了附近所有村镇的孩子。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有冲突，有阶级，有不公平。
这所学校也是一样。
因为老师和校长的疏于管理，过分追求成绩，导致学生的心理健康不被重视，梁杰当时入学校不久，就因为穿着土气和家境贫寒，被一群镇上的孩子欺负。
面对那么多孩子，他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们的各种暴力和冷嘲热讽，直到后面转为拳脚相加。
其他的孩子也都沦为帮凶参与进去，像是一场发泄狂欢。
梁杰起初不敢告诉家里，只能默默承受，直到一次被欺负狠了，他拿起手边的圆规扎向了其中一个欺负他的人。
这件事闹得很大，梁杰被迫休学，接受心理疏导。
他当时是想退学的，这所学校对于他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他已经不想再上学了，可是他的父母不同意。
于是在接受心理治疗三个月后，在他父母强烈的要求之下，校方允许他重返校园。
而等待他的却是变本加厉被欺负的命运，那个被他伤到的同学对他施展报复，联合全校学生孤立他，对他实施暴力。
最终，梁杰在被关进厕所时，心理问题复发，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