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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先查再说。”顾书棠和他说了学校的名字。
这是他在进入亡灵学校时就留意过的。
学校破烂，门口招牌上的字也缺胳膊少腿，但好歹让他认全了这所学校的名字。
北华第十五中学。
他语气严肃，傅闻便也收起了吊儿郎当，道，“好，你得等等，我让我舅舅那边帮个忙，这么晚了，可能要些时间，查到之后我给你回电话行吧？”
“好，你抓紧时间。”顾书棠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余光扫到楼梯下面有人，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上楼的人是巫婆婆。
一向形影不离的盛兰不在巫婆婆身边。
顾书棠问，“盛小姐呢？没和婆婆一起？”
“她回去休息了，我们两个分开行动，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免得落下什么。”巫婆婆没有隐瞒。
“婆婆可有什么头绪了？”顾书棠随口问了句。
巫婆婆摇头，“还没有，这些学生鬼很难被超度，他们一直不肯说自己的执念，我们也没有找到，这样下去，怕是到明天晚上比赛结束，也得不到分。”
“你们呢？”巫婆婆问。
“有了一些头绪，但是还没找到关键。”顾书棠同样没有隐瞒。
他没有说头绪是什么，巫婆婆也是聪明人，没有追根究底，毕竟这都是自己的得分关键，便是她有了头绪，也不会告诉别人。
两人分开后没多久，顾书棠就接到了傅闻回过来的电话。
“你让我查的那个学校，我帮你查了，这个学校已经荒废了很多年了，你居然跑这么荒凉的地方去了？”傅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接着才又说正题。
“三年前，镇政府想利用这个废校改建成一所小学，已经弄了一部分装修，水电什么的都拉好了，但在最后的阶段发现了一些问题，便临时撤出了，这所学校继续荒废到现在，那附近的原住民也都差不多搬空了……”
“等等。”顾书棠打断他，“已经装修了一半？然后撤出了学校？你确定那些人都安全撤出了学校？就没有出什么事？”
“出什么事？几十人的装修团队，还能出什么事？”傅闻被他问得有些愣。
“那些人都安全退出了？”顾书棠再一次和他确定。
“对啊，然后政府就换了地址，继续改建，这所学校大概要一直荒废下去了，听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可能以后会作为墓地之类的场所。”傅家主营房地产，傅闻对这种生意经门清。
“所以没有人在学校里面死亡或者受伤是吗？”顾书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