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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陆清流只能先行应下。
……
把两栋楼略略逛过一遍后，天色渐暗。
太阳落山后，教学楼里面开始有一些鬼影出入。
那些鬼影并不伤人，甚至不多关注外来者的存在，如同寻常师生在教学楼中穿梭，好像从未死过一样活着。
顾书棠路过一间教室时，甚至听到里面传来读书声，也算是大开眼界。
“这里面的鬼魂似乎不会主动攻击人，他们遵循活着时候的标准，只要我们不招惹，他们看上去也不是很在意我们的存在。”
顾书棠对苏泠道。
苏泠见过各式各样的鬼怪，对这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鬼们也不会在意，若不是比赛规则要求她超渡，她只会直接无视。
而为了赢比赛，苏泠难得主动，看到一个出教室的学生鬼，就想上去拦下。
“等等。”顾书棠叫住她，“你先和我说说，超度需要什么条件？”
“了却执念。”苏泠道，“没有执念的鬼死后会投胎，不会滞留人间，留下做鬼的要么是有什么执念，要么是因为某种缘故被留下。”
前者很好理解，后者顾书棠却不懂，“什么缘故？”
“比如用一些术法，人为把鬼留下做役鬼，或者鬼力强大的鬼也能把鬼做为役鬼。”苏泠解释。
顾书棠若有所思点点头。
苏泠见学生鬼走到楼梯处了，问，“我们不追吗？”
“也可以追，不过我估计问不出什么。”顾书棠边说，边加快脚步，跟上了那个学生鬼。
“前面的同学，请等一下。”他神色如常将人叫住，好像他也是这个学校的一名普通学生一样。
学生鬼停住，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前走。
“等等。”苏泠嗖的一声，蹿到他前面去，截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学生鬼充满警惕的问。
“同学，你听说过最近学校有什么怪谈吗？”顾书棠微笑着开口。
“……”学生鬼一怔。
苏泠也有些意外，感觉顾书棠这个问题有些不相干。
不过她也没开口质疑。
“没有。”学生鬼答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去。
他好像有着急的事，又好像一秒钟都不愿意和苏泠他们多待。
“真的没有吗？可是我听说学校烧毁后，这座学校就怪事频发，误入其中者没有人能活着出去。”顾书棠道，“我们也是误入这所学校的人，同学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出去吗？”
“不能。”学生鬼缓缓转回身，用那种阴恻恻的表情看着顾书棠，“你们既然这么喜欢这里，就在这里待着吧。”
他咧开嘴角，露出个笑来，那嘴角越咧越大，完全是平常人做不出的表情，笑容也越来越扭曲。
他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生变化，变得焦黑如炭，一种腐臭的味道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他的皮肤加速炭化，一块块焦灼掉落，噼里啪啦，发出粘腻的粘在地板上的声音，那些掉下的皮肤仿佛有生命力，在地板上如虫子般蠕动。
“你们这么喜欢这里，就永远留下来陪我们吧！”